于星辰微微皱起眉头。如果不是宋之升的那个“碰”,加上“一发”的役就有8番16000点的倍满和牌。
“一发”是雀手立直后的同巡内,别家没有任何鸣牌,并且雀手在这一巡内荣和或自摸,即可达成。“一发”记一番,是伴随着立直的常见役种。
而宋之升那个鸣牌,让于星辰少拿了4000点的分数。
王哲被于星辰炸下庄,东四局,于星辰久等的庄家位。
因为上一局的缘故,一开局王哲就有速攻的迹象。因为是团队赛,比分落后还有机会追赶。王哲意图很明显,他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渡过于星辰的庄家。
自己被作为比宋之升更值得注意的敌人,于星辰打心底感到高兴。
只是有些对不起王哲,这一局自己必须进攻。
于星辰看着自己的手牌。三枚一万的宝牌,搭子只有六七万,五饼和七索都是单张牌,一对一饼能作为雀头但是手牌的搭子严重不足,一饼的用处并不大,剩余四枚单张的字牌能起到的作用也甚微。
除了三枚宝牌之外,这把手牌太糟糕了。
于星辰开始切出不需要的字牌,手牌也渐渐发现微妙的变化。于星辰的进章逐渐向万子靠拢,6巡后毫无疑问的呈现出清一色的趋势。
主持人:“白夜没有留下字牌作为混一色的可能,是打算直击清一色了。”
林铃铃:“白蟹组太冲动了,现在的运势完全落在白夜的身上,这笔清一色应该能够听牌,那个时候白蟹组就会进退两难。”
主持人:“确实。但是猫组的安女士已经捏死了四枚五万、八万九万的对子。白夜这笔牌想顺利染手想必十分艰巨。”
林铃铃:“王哲和宋之升的手里几乎没有进过万子,如果剩余的牌全部跑到白夜的手里的话……”
嘉宾的话音还没落下,对局已经进入十五巡,王哲三副露听牌,宋之升默听门风,安女士不敢打出万子牌,转为弃和。于星辰的手中已经捏满了两笔刻子,清一色平和默听五八万。
五万已经绝张,而最后的一枚八万不知所踪。
于星辰陷入了地狱单骑。
主持人:“10番的庄家二倍满完全确定!和出来的话白夜将为小组入手24000点!转眼间就进入了地狱单骑八万!!!目前牌山还剩余15枚牌,这枚八万,究竟能不能落入白夜的手中?!”
林铃铃:“无论是牌河还是选手的手牌里,只有白夜指染过一枚二万,这个或许会成为役满的关键。”
牌局进入晚巡,牌河缺一门的明显暗示着潜伏的危机。即使边张又是宝牌的一万不见踪影,任凭谁都会变得无比谨慎小心。
别家放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单骑一枚八万的概率有多低,于星辰也明白。但于星辰也坚信,剩余的牌山之中,隐藏着另一种可能性——剩余的几枚二万在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