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国士无双早巡只能切中张,牌河上容易暴露牌型,从而被人针对。科学理论上,国士无双最佳的起始在十一枚九牌最为合理。”
主持人:“现在白夜无法推牌流局了,他会作何选择?”
推牌的机会已经没有了。抱怨李宇泽也没有用,而且,李宇泽鸣的是客风,初步假设是手牌是混一色,或者后付役牌。那样的话,牌山里剩余的幺九牌恐怕……
“碰。”一巡未到于星辰,猫组也跟着鸣牌了,这一次是三元役牌。
糟糕,看来牌山剩余的幺九牌数量相当不妙了。
虽然于星辰没打算指望国士无双,但李宇泽很可能在混一色或者混全带幺九,自己作为李宇泽的上家,流局满贯极其危险。
怎么办。
于星辰摸上牌,仔细端详着手牌。
糟透了。于星辰心中暗叹,但是要让绝望的手牌发挥哪怕一点的作用,是自己如今的任务。不能只依赖庄家,要好好的为温莲和古泉鸣,铺开一条路。
然而糟糕到这种地步的情况在天雀中都很少见,该怎么办才好?
于星辰飞快的思考着,突然摸上手的牌给了一丝灵感。国士无双不行,流局满贯也不行,那就这样办!
淤积在心口的烦恼一下子散得无影无踪,找到希望的于星辰开始笔直飞快的朝那个方向前进,而牌山似乎理解了于星辰的想法,需要的牌一枚一枚落到了于星辰的手中。
主持人:“这个配牌是……!白夜选手听牌了,没有立直。这笔手牌的话,是不是可以考虑立直?”
林铃铃:“确实,这副手牌立直和不立差距不小。立直听边张双碰的话,点数相当的不错。没立直大概是有所考量。”
主持人:“桃组目前也听牌了!庄家立直!”
林铃铃:“庄家立直一杯口的3番牌,7700点。目前要和的牌,很遗憾和牌的七索两枚在李宇泽选手手中,一枚在白夜选手手中,十分凶险的地狱单骑!”
主持人:“白夜选手追立了!听牌是……白夜竟然选择单骑绝张的八筒?这里考虑到和率,是双碰会更高不是吗?”
林铃铃:“在白夜选手可见的范围内,双碰剩余3枚,绝张听1枚。但考虑到李宇泽选手和猫组都会防守,两种听牌的枚数都是1枚。但是,绝张的八筒是桃组的现物,又是白夜选手自己的半筋牌(安全牌的一种),欺骗程度更甚于双碰。”
主持人:“但是只有一枚,概率还是很低吧。”
林铃铃:“没错。而且没人能确认这枚绝张是否被压在王牌深处。”
主持人:“绝张对绝张听牌!!场况再度变得紧张起来,牌山剩余还有12枚!这时猫组选手开杠了!这个时候开杠,看来是想让白夜和猫组选手相互直击对方!然而这枚指示上牌竟然是桃组选手等候的七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