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泽闷声闷气的爬到沙发一角,盘着腿说:“师父你怎么张口三句话不离麻将啊。”
“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指导你麻将,”秦卿站起身来到牌桌边,短暂的二十岁光阴里,秦卿在牌桌上经历了数以万计的对局,“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要这么做。”
弟子。
李宇泽不满地撇过头,半晌才说道:“师父,你真的打算收白夜当徒弟吗?”
“真的。”
秦卿对上李宇泽的目光,只见李宇泽坚定认真,无比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我打算收他为弟子。”
“可是白夜他……”
“你还是我的徒弟,这一点不会改变。”秦卿打断了李宇泽的追问,李宇泽不服气的垂下头,一动不动,嘴里嘟喃:“师父你什么都不懂。”
[秦卿,你什么都不懂……]
似曾相识的话从秦卿脑海中一闪而过。秦卿失神的片刻,李宇泽已经跑出了休息室。秦卿起身想去追,却本能的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李宇泽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秦卿颓唐的坐回椅子上,失神的看着牌桌。
……他又错了吗?
☆、二杯口
吃饱喝足,于星辰心满意足的回到科技馆。
午休时间科技馆内没什么游客,一楼的大厅显得格外空旷。三人走到电梯口,于星辰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李宇泽。
李宇泽一个人靠在二楼展望台前发呆,周围不见秦卿的影子。
“于星辰?”古泉鸣见于星辰站在原地不动,担忧的回身问道:“是不是脚又疼了?”
“没有。”于星辰摆摆手,“脚早已经不疼了,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没关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古泉鸣觉得有些可疑,但还是收回了目光说:“回去吧,我还想在比赛前稍微睡一会儿。”
“嗯……你们先走。”于星辰退了半步,说:“我稍微去别的地方。”
“我陪你去吧。”温莲离开电梯朝于星辰走去,被于星辰推回了电梯上,“不用了,我自己过去,你们先走。”
温莲猝不及防被于星辰这么一推,回头时门以及渐渐关上。温莲伸出手想要拦下门,被古泉鸣制止,“是李宇泽。”
“……”温莲不解的回看古泉鸣,等电梯门关上,古泉鸣才说:“让他一个人去,那个叫李宇泽的小鬼头,不是张景昊那种卑劣的小人。”
于星辰目送电梯离开,才从扶梯上了二楼的展望台。
“师父那个混蛋,满脑子只有麻将的鱼木脑袋。什么‘你是我的弟子’,全都都是骗人的鬼话!”于星辰刚走近李宇泽,就听到李宇泽大声抱怨着秦卿,于星辰愣了好一会,才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骂秦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