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眠沉默了幾秒,道:「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事。」
緊接著,陸清眠換了話題:「我衣服倒是挺多,下次來給你帶幾身。」
江浸月立刻想拒絕,被陸清眠看了一眼就閉嘴了。
陸清眠並沒有多待,很快就走了,他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待陸清眠走後,江浸月又拿起了那□□康證看了又看,十分愛惜。
其實陸清眠說得忘了什麼,他知道。
昨晚陸清眠威脅陳可愛時說過,給陳可愛一天的時間,若是陳可愛不刪除視頻,陸清眠就要殺了他。
顯然陳可愛是不怕的,也沒有當真,陸清眠也不可能真的去殺人。
江浸月說忘了,只是不想再給陸清眠添麻煩,他想自己去解決這件事。
他打算下午去找陳可愛,跟陳可愛好好商量一下,讓他把視頻刪掉。
不知為何,哪怕被陸清眠訓過,江浸月還是覺得陳可愛不是壞人,只是直覺。
或許是因為陳可愛的某些經歷跟他類似吧。
江浸月有些黯然。
下午,江浸月又去了9樓。
這回他沒坐電梯,而是順著樓梯走下去的。
打開樓梯間的大門,剛一抬頭,就見一個中年男人高高揚起手臂,給了陳可愛一個重重的耳光。
江浸月嚇了一跳,立刻退回去,躲在了樓梯間裡。
這回躲在這裡偷看的只有他自己了。
中年男人似乎是陳可愛的父親,他說話並不控制音量,各種夾雜著難聽詞彙的謾罵張口就來,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的仇人。
「陳可愛,你惡不噁心,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現在在單位裡面都抬不起頭來!」
陳可愛低著頭,一邊臉頰腫得老高,但聲音聽起來還挺有力氣:「我是受害者!爸!我是受害者啊!你怎麼不問問我是不是難過?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呢?你只在乎你的面子!」
中年男人臉色更不好了,嗓門也更大了:
「陳可愛!別他媽跟你老子我頂嘴!」
「你能不能滾遠點別讓我煩心?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看見你就想吐,你看看你這打扮,像個男人嗎?」
「月月生活費我可沒少了你的,你拿著生活費安靜生活不好嗎?」
「你知不知道老子現在叫你的名字都覺得想吐!」
一直低著頭的陳可愛終於抬起了頭,一雙眼睛通紅地瞪著中年男人,卻始終沒有落淚,只是聲音變得十分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