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陸清眠沒笑話他,視線也一直落在江浸月的臉上,他指尖小心捏起衣擺往後拉,一邊拉扯衣服一邊指揮江浸月伸展翅膀,終於將翅膀套進了衣服後面的兩個洞裡,穿在了身上。
不過是穿上一件衣服,江浸月的呼吸卻越來越急。
他小心平緩著自己的呼吸,明明陸清眠全程沒有碰到他,可他仍舊有種類似碰觸ptsd的感覺。
江浸月有些茫然,正疑惑時,陸清眠已經退開了,「穿好了。」
比起江浸月的慌亂,陸清眠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冷淡。
「謝、謝謝……」江浸月小聲道謝,伸手拉扯著大白T的衣領,讓寬大的衣領不從他的肩上滑下去。
退開一步的陸清眠臉色卻越來越古怪,連眉毛都皺了起來。
江浸月被看得很緊張,頭都低了下去,盯著自己挽了好幾圈的褲腿,道:「很難看嗎?」
陸清眠遲遲沒有說話,但江浸月能夠感覺到陸清眠的視線就落在他的身上。
小小的臥室里瀰漫起了莫名的氣氛。
江浸月的心跳急促劇烈,慣常裝死偶爾詐屍的金手指卻在此時詐屍了。
「為宿主獻上隨機瑪麗蘇小功能嗷~」
下一秒,無數瑰麗的花瓣自臥室屋頂憑空出現,緩緩飄落,臥室內竟下起了一場浪漫的玫瑰花瓣雨。
殷紅的花瓣落在江浸月的發間、頸窩,搭在柔軟的羽毛里,很快在臥室的地板上撲了薄薄一層。
江浸月耳邊甚至響起了輕緩纏綿的鋼琴曲,曲子在小小的臥室里循環,自帶3D環繞音效。
一片花瓣落在了陸清眠高挺的鼻樑上,順著鼻樑滑落,貼上了陸清眠的薄唇。
陸清眠張嘴,將花瓣咬入唇齒間,碾磨粉碎,玫瑰花特有的香味在口腔中瀰漫,昭示著這一切不是幻覺。
隔著花幕,陸清眠的黑眸緊鎖江浸月。
江浸月正從發間摘下一片花瓣,花瓣紅如血滴,趁得江浸月更顯膚如凝脂。
一直沉默的陸清眠突然開口:
「江浸月。」
江浸月抬眸,卷長的睫毛被落下的花瓣砸得顫了一下。
陸清眠低沉好聽的聲音清晰傳入江浸月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