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清眠提起學改褲子,江浸月立刻想到了陸清眠指尖被針戳壞的傷口。
他勾過陸清眠的指尖,找到那幾處紅紅的小傷口,用指腹輕輕摩挲,「疼不疼?」
陸清眠愣了下,不過是被針扎了幾下,江浸月不提他根本想不起來。
「不疼,沒什麼感覺。」
江浸月微微皺眉,「怎麼會不疼呢?」他被鋼針扎過,那樣的疼痛,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片刻後,有細碎的金光自江浸月的指尖浮現,一點點地落在陸清眠的手上,所到之處再也看不見任何傷口。
陸清眠的心像被輕輕戳了一下,他看著江浸月不停在他手指摩挲翻找傷口的小動作,鋒利的眉舒展,「讓你長根羽毛長不出來,幫別人治療傷口卻積極得很。」
江浸月抬頭沖陸清眠傻乎乎地笑,陸清眠抽回手,輕輕彈了下江浸月的額頭,「江浸月,什麼時候學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捂著額頭,江浸月裝作兇巴巴地瞪了陸清眠一眼,一看那模樣就是有聽但沒當回事。
陸清眠不再多說,只問他,「要不要吃麵?小麵館的。」
江浸月想吃,但他扇了扇身後的翅膀,「我這個樣子不能去。」
陸清眠神秘一笑,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小子,來送個外賣,跑腿費不會少了你的。」
掛斷電話,江浸月猜測:「是湯澤斌?」
湯澤斌,小麵館的熊孩子。
「給他個賺零花錢的機會。」陸清眠沒有否認。
江浸月想到湯澤斌父母的事情,心口有些堵,但他掩飾好,沒讓陸清眠看出來。
等待外賣的時候,陸清眠和江浸月交換了手機,一個人玩遊戲,一個人看電影。
陸清眠照舊在看恐怖電影,剛看了個開頭,手機就開始不停震動,陳可愛正瘋狂給江浸月發微信。
陳可愛:月月啊!你看校貼吧了嗎!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陳可愛:肯定是你做的!除了你還有誰能這麼厲害!
陳可愛:你猜怎麼著?那些人一個個私信我道歉!之前對罵的時候那麼硬氣,現在滑跪滑得這麼快!
陸清眠微微皺眉,還是把手機遞給了江浸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