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絲毫未察覺到陸清眠的壞,努力跟著陸清眠往前走。
等兩人一起坐在鋼琴前,江浸月長長呼出一口氣,有種終於解脫了的感覺。
陸清眠將雙手搭在黑白色的琴鍵上,修長的手指與琴鍵格外搭配。
江浸月高中時就聽說陸清眠會彈鋼琴,但他從來沒聽過。
陸清眠沒說曲名,指尖直接用力按了下去,快節奏的調子在空蕩的禮堂響起。
江浸月除了小學時吹過幾次豎笛外沒接觸過任何樂器,也沒聽過什麼鋼琴曲,他只知道陸清眠敲擊鋼琴鍵的手指快到他眼花繚亂,一個接一個砸進耳朵里的音符讓他聽得有些心慌。
這個曲子怎麼聽怎麼奇怪,江浸月瞪圓了眼睛,模樣顯得有些傻。
三分半長的曲子流暢彈完,陸清眠轉頭看到了江浸月傻眼的模樣。
他輕笑出聲,抬手摘下了江浸月的眼鏡和口罩,問:「好聽嗎?」
江浸月趕忙點頭,陸清眠戲謔道:「真的好聽?」
「好聽……就像在聽……恐怖電影的配樂。」江浸月遲疑道。
陸清眠笑得身體趴在了鋼琴上,按得鋼琴響起一陣混亂的音節,「你沒聽錯,這曲子叫《鬼火》。」
「《鬼火》?」江浸月沒聽過,也不了解。
陸清眠點頭,「嗯,炫技用的,我太久沒彈,手有點生,過來練幾遍。」
江浸月剛剛可沒聽出來陸清眠手生。
陸清眠又彈了幾遍,江浸月一直乖巧地坐在旁邊,聽得格外認真,每次陸清眠彈完,他都要認真地誇獎:「好聽。」
在江浸月的誇獎中,陸清眠越彈越快,彈得毫無感情只為炫技,手速快到幾乎出現殘影。
江浸月也格外捧場,望著陸清眠的眼神里滿是崇拜。
崇拜陸清眠的人多了,陸清眠從不當回事。
偏偏江浸月那雙眸子這樣看著他,讓他十分上癮。
想要江浸月一直這樣看著他。
終於,再又一遍結束時,陸清眠過夠癮了,轉頭看著江浸月,問:「你要試試嗎?」
江浸月想到陸清眠彈的曲子,使勁搖頭:「我不行的……」
陸清眠抓起江浸月的手,搭在了一側琴鍵上,他則搭著另一側,「我教你別的。」
江浸月的手很漂亮,雖然從未彈過鋼琴,可纖細的手指搭在琴鍵上絲毫不覺得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