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漂亮的指尖再一次按下了這首簡單兒歌的最後一個音節。
他停止了歌唱,看向陸清眠。
一陣微風拂過,小花掀起層層花浪。
陸清眠抬手,用力地鼓掌,黑眸里滿是認真和讚揚:「江浸月,你彈得很好。」
江浸月仍搭在琴鍵上的手指顫了顫,轉手從一旁摘下一朵小花遞給了陸清眠。
「謝謝,」江浸月的雙眸明亮,他沒有像過去那般羞赧躲藏,在面對別人的感謝時手足無措,他清淺的眸子與陸清眠的漆黑雙眸對視,「我也覺得我彈得挺好的。」
陸清眠抓住了那朵小花,同時抓住了江浸月的手。
「江浸月,你本該如此耀眼。」
江浸月愣了下,隨即笑彎了眉眼,用力點頭:「嗯!」
從禮堂回家的路程十分輕快,江浸月那張漂亮的臉雖然再次被藏了起來,可陸清眠相信,江浸月總有一天會自在地站在陽光下。
夜裡,江浸月洗完澡躺在床上,心情仍不能平靜。
他拿出手機,打開他的秘密基地「月的小窩」,在手機上敲打出一個又一個字,寫了長長一段感想。
最後,他又將那些感想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只在裡面發了兩句話。
「我想變成更好的人。」
「我會變成更好的人。」
第二天,H大為期兩周的軍訓正式開始。
江浸月早早起床,主動給陸清眠發了信息。
江浸月:我可以去看你的軍訓嗎?
陸清眠:隨時歡迎。
江浸月精神一振,立刻就想出門,卻接到了陳可愛的電話。
陳可愛道:「月月啊,你是不是要去看陸清眠的軍訓啊?」
江浸月應是,陳可愛卻叫江浸月等等他,他也要一起去。
「去看大一新生軍訓怎麼能空手去呢?這不得準備下遮陽傘、板凳和冷飲?我還特意買了冰鎮大西瓜!」
江浸月茫然:「是給新生準備的嗎?」
陳可愛冷笑:「哼哼,怎麼可能,是為我們自己準備的,在新生痛苦軍訓的時候在旁邊遮陽休息吃冷飲,不是很快樂嗎?」
新生軍訓被學長學姐折磨可是由來已久的傳統了,陳可愛大一軍訓時就被這麼折磨過,如今他好不容易大二了,怎麼可能不折磨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