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愛雖然也是個顏狗,可這段時間看著陸清眠和江浸月的相處,他自覺發現了真相,陸清眠那傢伙在高顏值的偽裝下,怎麼看都是個大變態。
江浸月用力搖頭,把口罩翻出來重新戴上,遮住了紅透的臉頰。
陳可愛退而求其次地問:「那你們總親過嘴吧?」
江浸月還是搖頭,臉頰的紅遮住了,耳朵的紅卻遮不住,紅得快熟了。
「嘴都沒親過?」陳可愛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聲音高了不少。
好在這層沒什麼人,沒人注意他們。
江浸月害怕陳可愛再問出什麼可怕的問題,慌忙解釋:「我們、我們沒有談戀愛。」
陳可愛咧嘴,五官都扭曲了:「沒、沒談戀愛?」
開什麼玩笑!就光說這段時間,他每次想去找江浸月玩,陸清眠那個老狗比都在!每次他想多跟江浸月說幾句話,陸清眠的眼刀就能刷刷刷個不停,恨不得扎死他!
陸清眠守著個寶貝,到底在幹什麼?
陳可愛有種很微妙的感覺,他總覺得陸清眠在下一盤大棋,而江浸月就是被他擺在棋盤中央的最大獎品。
好在陳可愛沒再繼續問下去,兩個人重新拿起東西,這回終於去了操場。
計算機系的方陣在靠近操場邊的位置,江浸月一出現在附近,陸清眠立刻就看到了,同時也看到了江浸月身邊的陳可愛。
一看到陳可愛,陸清眠就猜到了江浸月沒接電話的原因,緊皺的眉霎時鬆緩不少。
江浸月卻沒看到陸清眠,操場上的人實在太多了,還都穿著一樣的迷彩服,一眼望去全一個樣。
陳可愛來之前打聽過計算機系所在的位置,他找好最佳觀賞角度,放下兩個小馬扎,撐開遮陽傘,拉著江浸月一起坐在小馬紮上,從小型保溫箱裡拿出兩杯晃蕩著冰塊的果茶,遞給江浸月一杯,然後在一眾滿頭大汗的新生面前,用力搖晃果茶杯,讓冰塊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隨後用力嘬了一大口,末了還發出一聲「啊」的長嘆。
他本就染著一頭惹眼的粉頭髮,這一系列操作下來,離得最近的隊伍里立刻傳來幾聲低罵。
「草!」
「太不要臉了!」
「這是大二還是大三的?」
「尼瑪啊,我想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