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完,陸清眠打開窗戶,微風吹拂進來,此時窗外的晴天雨已經停了。
陸清眠看向江浸月:「你還好嗎?」
窗簾只拉了一半,擋住江浸月所在的這一邊,窗外碧空如洗,江浸月望向窗外,輕輕呼出一口氣:「嗯,陸清眠,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剩下的話江浸月沒說出口,陸清眠看了過來,眉頭微皺,黑眸里浮現壓迫,大有江浸月要是再說這種話,他可能會用什麼可怕的方式懲罰江浸月一樣。
陸清眠給陳可愛打了電話,不一會兒陳可愛就抱著一團床單過來了。
他先敲了敲門,確定後才推門進來:「陸清眠,你讓我去醫務室偷床單做什麼?還非得強調要新的……」
陳可愛看了過來,嘴巴大張,剩下的話全都忘記說了。
江浸月坐在桌子上,魚尾曲在身旁,在陳可愛震驚的視線里,侷促地翹了翹尾鰭,「陳可愛?」
陳可愛緩過神,立刻竄到江浸月面前,速度快得陸清眠都沒攔住。
他低頭仔細看著江浸月的魚尾,想伸手摸一摸,最後還是沒有碰,似乎怕碰一下江浸月就會壞掉一樣。
「江浸月……」陳可愛震驚得有些語無倫次。
江浸月很緊張,對他來說,陳可愛是除了陸清眠以外的第二個朋友,如果陳可愛討厭這樣子的他……
「你可真是個妙人啊!」陳可愛感嘆,把懷裡的床單遞給陸清眠,緊接著又擔憂起來,「你們沒被別人發現吧?確定沒人看見嗎?」
看著陳可愛擔憂的模樣,江浸月鬆了口氣,心裡暖了起來,他搖搖頭:「沒有被人發現,陸清眠把我保護得很好。」
保護,這個詞彙第一次被江浸月說出口,他也是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陸清眠其實一直都在保護他。
陸清眠抖開床單,裹住了江浸月,打斷了他和陳可愛的多愁善感,「我送你回去。」
陳可愛趕忙跟上:「我一起!」
陸清眠剛要抱起江浸月,想到了什麼,走回鐵櫃前,從裡面撿起幾顆小珍珠揣進口袋裡,把江浸月的鞋子和破掉的褲子拿起來,緊接著又撿起了什麼東西也揣進了口袋。
江浸月看到那是一片白布,是他被魚尾撐壞的……內褲。
陳可愛突然驚訝道:「月月,你臉怎麼突然這麼紅?是不是缺水了?」
陸清眠也看了過來,江浸月立刻搖頭:「沒什麼!我們快回去吧!」
陳可愛狐疑地看了眼江浸月已經被床單裹好的魚尾,叮囑道:「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