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浸月給陸清眠發微信,說他要離開幾天。
陸清眠沒有問江浸月要去哪裡,也沒有阻止江浸月,只回復:
注意安全。
陸清眠擔心江浸月,卻也從未把江浸月當成附屬,也不會因此限制江浸月的自由。
江浸月聯繫上了一輛接私活的計程車,打算去離H市最近的一處乾旱地。
他雖然已經做到了扔掉眼鏡和口罩,可讓他直接乘坐火車、客車等擠滿人的交通工具還是有些天方夜譚。
好在江浸月現在不缺錢,訂好計程車後也不用太心疼。
上午,江浸月準備好簡單的行李就出發了。
他去的是依附著附近縣城的一個村子,那個縣城是出了名的貧困縣,依附縣城的村子也很貧窮,今年夏秋的乾旱讓整個村子都陷入了陰霾。
雖然現在降雨已經解決不了那些特定季節的作物,但至少能挽救一些成長期短的蔬菜。
車子開了一下午,在傍晚時到達了目的地。
江浸月拎著行李,住進一家小小的旅店,旅店很破舊,幾乎沒什麼人來住,店家的態度並不熱情,卻讓江浸月鬆了口氣。
因為乾旱的原因,這地方連生活基礎供水都成了問題,每天供水的時間只有固定的幾個小時。
當晚,他在旅店小小的房間裡休息了一晚,並未聯繫陸清眠。
獨自一個人住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間,說不害怕是假的,可這一切都是江浸月自己決定的,可能會面臨的情況他也早就預想過了,當夜雖然睡得並不踏實,但好在睡了幾個小時。
隔日一早,江浸月就拎著東西出了門。
他查過路線,跟隨著手機地圖的指示上了山,找到了地圖上標示的一條小河。
在地圖軟體的照片裡,這條小河河水清澈、水流潺潺,可此時因為乾旱的原因,水位線下降了不少,河水也顯得渾濁許多。
山林間清幽無人,四周只有風聲樹搖和偶爾飛過的鳥鳴聲。
江浸月走到河邊,鋪開準備好的小毯子,脫下鞋子放在一旁,又脫下了褲子,從一旁的袋子裡翻出一條紅色的蕾絲長裙,這裙子正是陸清眠在迎新晚會時穿的那條。
抖開裙子,江浸月頓了頓,緩緩抬腿,穿上了裙子。
穿在陸清眠身上長度到腳踝的長裙,穿在江浸月身上直接蓋住了腳面。
他撩開裙擺,露出一雙又細又白的腿,輕輕將腿伸進河水裡,驟然襲來的冰涼讓江浸月眯了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