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笑了起來:「當然可以,你什麼都可以問。」
陸清眠便問道:「你去了哪裡?這些天過得怎麼樣?開不開心?」
江浸月輕輕晃了晃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開始小聲絮叨,他將這些天的點點滴滴都講給陸清眠聽,其實他這些天的日子除了去河邊唱歌外都很無聊,可陸清眠卻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問幾個更無聊的問題。
短暫分別的幾日並未讓陸清眠和江浸月生疏,反而讓他們的關係更親近了。
晚上,陸清眠和江浸月一起窩在1203的沙發里,兩個人頭靠著頭,一人伸出一隻手戳著手機屏幕打遊戲,手機因為長時間打遊戲發燙,江浸月卻感覺不到,他只覺得自己的體溫更燙,越來越熱,怎麼都降不下來。
好在陸清眠一直按著屏幕的另一邊,沒有碰到他的手指,也沒有發現他熱燙的體溫。
陸清眠一直待到很晚才離開,等陸清眠離開後,江浸月還坐在沙發上,思緒有些轉不過來,像還停留在偏遠的小山村里。
明天就是軍訓的最後一天大閱兵,大閱兵結束,大一新生就要開始上課了,新生群和班級群都十分熱鬧,同學們討論著明天的大閱兵,討論著即將正式開始的大學生活。
看著同學們熱情快樂地聊天,江浸月也被感染,心緒翻攪著些許期待。
第二天早上,江浸月接到了輔導員的電話。
輔導員告知江浸月中午大閱兵結束後,會拍班級大合照,希望江浸月能來。
「雖然你沒參加軍訓,可也是班級的一分子,大合照總是要來的。」
江浸月有些猶豫,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我……」
輔導員是了解江浸月的情況的,她並未強迫江浸月,只說:「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掛斷電話,江浸月捏著手機,陷入了回憶。
那件事後,江浸月是在小學六年級的末尾回歸校園的,但因嚴重的碰觸ptsd,小學畢業時,江浸月自然沒有參加畢業合照,不僅是小學,之後的初中、高中,江浸月沒有參與過任何一次合照,那些能夠在多年後拿起來笑著回憶過去的照片,他一張都沒有。
這次的合照,他要去嗎?
江浸月坐在沙發上,看著牆上掛著的鐘表。
指針「滴答滴答」地轉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9點、10點、11點……大閱兵馬上就結束了。
江浸月盯著分針,很快時間到了11點30分。
現在已經開始合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