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江浸月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了,他眉頭皺得更緊,嘴巴撇了下,雙手抱住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地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團。
「餓……」
陸清眠低頭,聽到了江浸月自睡夢中的輕聲呢喃。
說著餓,江浸月卻沒再找陸清眠,只是把自己蜷縮起來,像是在睡夢中也知道陸清眠根本不會餵飽他一樣。
陸清眠長久地凝視著江浸月,一雙黑眸深沉如淵,眸光里閃爍著複雜的思緒,最終,陸清眠緩緩低頭,不斷拉近和江浸月的距離,薄唇緩緩靠近江浸月飽滿潤澤的唇,近到他能感覺到江浸月的呼吸。
在兩張唇即將貼合前的最後一刻,陸清眠停了下來。
他撐在江浸月頭頂的手收緊成拳,慌亂起身,離開床鋪,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水聲,水聲掩藏下,又慢慢響起了一些細微聲響。
那聲響隱秘難言,在水聲下若隱若現,卻讓睡夢中的江浸月緩緩睜開了眼睛。
江浸月不是被浴室里的水聲吵醒的,他是被那陣他一直想吃又吃不到的香甜氣息給勾醒的。
客廳里還關著燈,只有暫停的遊戲畫面亮著幽暗的光。
江浸月緩緩撐著手臂半坐起來,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呢,鼻尖先用力嗅了嗅空氣里好聞的味道,腦袋轉向了這股氣息傳來的方向,一雙紅眸徹底睜開,血紅的眼珠隱隱亮起紅光。
「好甜……」
江浸月慢吞吞地爬起來,腳步綿軟地走向浴室,站到浴室門前,轉了轉門把手,發現浴室的門已經鎖了。
香甜的氣息從門縫裡不斷逸散出來,浴室門上的磨砂玻璃亮著光,站在門口能清晰聽到裡面的水聲。
江浸月的一雙紅眸漸漸有些迷離,他抬手敲門,高聲問道:「陸清眠,你在裡面做了什麼?我又聞到那種好聞又好吃的氣了。」
浴室里沒人回答,但淅淅瀝瀝的水聲卻停了。
磨砂玻璃門上出現一道人影,陸清眠靠在了另一邊,卻仍舊沒有說話。
江浸月將手按在玻璃上,似乎能隔著玻璃感受到陸清眠的體溫,灼熱滾燙。
「陸清眠……」江浸月輕聲呢喃著陸清眠的名字,忍不住張開了嘴,用力呼吸著空氣中溢滿的能夠填飽肚子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