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想了想,「我想試試能不能把這兩隻蝴蝶分別送到岑英傑和甄靈薇的夢境裡。」
兩人重新回到露營區,此時岑英傑和甄靈薇已經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帳篷睡覺。
江浸月走到岑英傑的帳篷前,轉頭看向陸清眠,問道:「陸清眠,你帶著刀嗎?」
他知道陸清眠喜歡隨身帶一把摺疊刀。
陸清眠的黑眸看過來,「你要做什麼?」
江浸月討好地扯著陸清眠的袖子晃了晃,「需要一點血,我的血。」
陸清眠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向一直安靜待在江浸月手背上的兩隻黑色蝴蝶,大有趕跑這兩隻蝴蝶的意思。
江浸月把黑色蝴蝶往身後藏了藏,湊到陸清眠面前,翹起嘴角,笑得可愛又乖軟:「只需要一點點血就夠了,真噠!」
陸清眠看了江浸月好久,看得江浸月都有些心虛了才拿出那把摺疊刀,甩開刀刃遞了過去。
江浸月握著摺疊刀,深吸一口氣,輕輕割破了自己的指尖,指尖瞬間浮現出一顆血珠。
兩隻黑色蝴蝶在這時扇動蝶翼,翩然起飛,分別在那顆血珠上啄了兩口。
喝過江浸月的血,兩隻黑色蝴蝶明顯變得更靈活了幾分,一隻飛向了岑英傑的帳篷,一隻飛向了甄靈薇的帳篷。
它們並不是從帳篷門進去的,而是直接穿過了帳篷,消失在兩個人的面前。
陸清眠握住江浸月割破的手指,從口袋裡掏出創可貼為他仔細貼上,語氣頗有些嚴厲:「不疼嗎?」
江浸月討饒地笑了笑:「一點點疼!」
折騰了這一次,他們都沒什麼睡意,乾脆坐在了外面,一起看露營區的夜空。
這裡的夜空比市區的夜空乾淨許多,星星也多。
江浸月靠著陸清眠的肩膀,一顆顆地數著,時不時和陸清眠小聲閒聊幾句,漸漸地又困了,打了個哈欠,剛要睡著,就聽甄靈薇的帳篷里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不一會兒,甄靈薇的帳篷打開,甄靈薇擦著眼淚出來,看到坐在外面的江浸月和陸清眠,愣了愣。
在甄靈薇出來後,另一邊的帳篷也打開了,岑英傑紅著眼眶走出來,看到他們也有些驚訝。
江浸月的睡意消散大半,他坐直身體,看向兩個人,想了想,道:「要來聊聊天嗎?」
兩個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過來坐在了陸清眠和江浸月對面。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過了許久,甄靈薇終於開口:「我剛剛……夢到我媽媽了。」
「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去世的時候我們家條件並不好,她一輩子也沒吃過什麼好吃的,穿過什麼好衣服,後來我爸生意好起來了,我每次吃了什麼好吃的,去了什麼好玩的地方,總會想我媽媽還沒吃過呢,我媽媽都沒機會來這裡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