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陸清眠已經說不出來了,一根藤蔓纏上他的嘴巴,實行了物理閉嘴術。
江浸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這不是我做的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一隻手背在伸手,手指在空中畫著圈,顯然那根堵住陸清眠嘴巴的藤蔓就是他幹的好事。
陸清眠渾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動,他黑眸危險地眯起,死死盯著江浸月,從高處上下打量著江浸月,像在計劃著之後怎麼狠狠懲罰江浸月,找回場子。
陽光被大樹巨大的樹冠和垂下的枝條擋在外面,樹下的光線黯淡,江浸月卻可以安心地待在這裡。
他被陸清眠的視線看得有些心虛,又想反正做都做了,不如趁機做得徹底點。
至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江浸月一雙漂亮的紅眸閃爍起淡淡的光,眼底的花紋變得越來越複雜,像一朵繁複瑰麗的薔薇花。
他走進牢籠,踩著主動垂落的藤蔓爬上去,打開牢籠外側的小門,鑽了進去。
這金色牢籠關著陸清眠一個人綽綽有餘,江浸月再進來就顯得有些擁擠。
他踩在籠子底部,靠近十字架,仰頭看向陸清眠的臉,眸底的花紋閃爍著,一雙血眸逐漸透出幾分魅惑來。
這些天他一直被陸清眠餵得肚子飽飽,甚至總是被餵到撐,江浸月隱約能察覺到身體裡多了一些其他的能力。
他已經經歷過兩次瑪麗蘇事件了,對怎麼掌控這些逐漸出現的新能力有些心得。
頂著陸清眠幾乎要吃人的視線,江浸月踮起腳尖,雙手搭上陸清眠的肩膀,與陸清眠在極近的距離對視。
「陸清眠,聽著我的聲音,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從。」
江浸月的聲音很輕緩,他將每一個字都講得很清楚,說完這句話後,陸清眠的黑眸逐漸迷離,眼神變得空茫。
「陸清眠?」江浸月試探著叫陸清眠,陸清眠毫無反應,連眼睛都不眨了。
江浸月指尖在空中轉了一圈,纏在陸清眠嘴巴上的藤蔓移開,陸清眠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江浸月新掌握的能力之一,催眠。
看起來似乎挺有效果的。
江浸月翹起嘴角,終於可以問出之前被打斷數次的問題。
「陸清眠,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陸清眠纖長的睫毛垂下,稍顯空茫的黑眸看向江浸月,緊閉的薄唇緩緩張開,舌尖頂在齒列間,發出了一個清晰的字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