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本就顏色殷紅飽滿的唇微微腫起,比開到荼蘼的薔薇更勾人。
被刺激過頭的神經逐漸恢復知覺,江浸月眉眼低垂,雪白的睫毛被淚水濡濕,變成一縷一縷的,只是一個長久的吻便讓他周身蒙上了一種破碎感。
「陸、陸清眠……」江浸月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一開口便哭哭啼啼,嚇壞了也委屈壞了。
陸清眠的心徹底軟了下去,他輕拍著江浸月的後背,啞聲安慰:「我說著玩的,不草-你不草-你,但……」
陸清眠的聲音低了些:「別讓我等太久,江浸月,快好起來吧,徹底好起來,擺脫碰觸ptsd。」
等江浸月徹底痊癒,他一定不會給江浸月從床上下去的機會。
陸清眠的眸色微暗,藏起滔天心計。
江浸月卻捂住了耳朵,不想再聽那個字眼,「你別說了,我不許你說了……」
陸清眠剛釋放完凶性,正格外滿足,自然江浸月說什麼就是什麼。
等江浸月徹底緩過來,金色牢籠和烏鴉們逐漸消失,大樹恢復成了最初的樣子,陸清眠和江浸月離開小樹林,回到了採摘區。
掉在地上的草莓不知被誰撿起來放在一旁,陸清眠拎起草莓,和江浸月一起走進幾片採摘區最中間的那座小院。
小院裡煙火氣十足,瀰漫著濃郁的飯菜香味。
院子裡支著幾張小桌,岑英傑、陳可愛等人正坐在桌邊無聊地玩著筷子,桌子上擺滿了做好的飯菜,除了他們自己採摘的蔬菜、水果外,還有燉雞燒鴨等,顯然在陸清眠和江浸月脫隊的這段時間,露營社的眾人也過得很充實。
江浸月一走進院子裡,陳可愛立刻注意到了,趕忙迎上來,把江浸月帶到桌邊,「月月!你們去哪裡了!打電話也不接,等你們好久啦!」
江浸月有些不好意思,採摘區只提供食材和調料,做菜需要遊客自己負責,這一桌子菜都是岑英傑一行人做的。
「可愛,對不起,我沒注意手機鈴聲……」
這話江浸月半點沒撒謊,明明手機鈴聲很大,特別是江浸月的黃色盜版手機,鈴聲更大,可他居然沉浸在陸清眠的親吻里,一聲都沒聽到。
陳可愛擺擺手,「沒事沒事,我也就打打下手,你們回來了咱們就開吃……」話音頓了頓,陳可愛湊近幾分,狐疑地盯著江浸月的嘴巴看,「月月,你的嘴怎麼腫了?」
江浸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有啊!」
他反應有些大,陳可愛倏地眯起眼睛,老司機屬性全開,「你和陸清眠剛來採摘區不一會兒就跑開了,這大中午才回來,中間好幾個小時,你們……」
「啪!」一杯冰水被放到江浸月面前,打斷了陳可愛接二連三的問題,也讓那些支棱著耳朵偷聽的露營社成員們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