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緊接著又叫了幾聲陸清眠的名字,陸清眠壓抑了一晚上的怒氣突然就消散了。
他用手臂撐起腦袋,開始欣賞江浸月的睡顏。
江浸月身上出的汗越來越多,陸清眠唇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呵,夢裡還挺激烈。」
江浸月這個夢持續很久,等天微微亮時,他才重新睡得安穩起來。
第三天是自由活動,岑英傑並未給大家布置什麼活動,他覺得自由活動也是露營時很重要的一部分,大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多一些自己的時間。
所以今天大多數人都在帳篷里睡懶覺。
沒人叫醒,江浸月也一覺睡到了快10點。
等他慢悠悠睜開眼睛,就見陸清眠正看著他。
陸清眠似乎醒了許久,心情也不錯,他見江浸月睜開眼睛,指尖溫柔地將江浸月頰邊凌亂的髮絲勾到耳後,輕聲問:「做夢了?」
江浸月的大腦逐漸清醒,想到了夜裡做的夢,臉色白了幾分,「你、你怎麼知道?」
陸清眠神秘莫測:「我還知道你夢裡有我。」
江浸月的臉色更白了。
陸清眠靠近,薄唇貼上江浸月的耳朵,極為曖昧地說:「夢到什麼了,說說看?不要不好意思。」
江浸月神情複雜,「你真的要聽?」
陸清眠勾唇一笑:「自然。」
江浸月躺在那裡,回想著那個夢,頗有些悽惶:「夢裡,你拿著一把超級大的尚方寶劍一直在追著我跑。」
「超級大」三個字被著重加強音調。
江浸月側過頭看向陸清眠,眼神里充滿幽怨:「你說你要把我抓起來插成串掛著,我怎麼哀求你都不肯放過我,於是我只能跑。」
「我跑了好久好久,你一直甩著超級大的尚方寶劍追我。」
「最後我逃得沒地方跑了,好像掉下了懸崖,你才不追了。」
江浸月說完自己的夢,還拍了拍胸口,一副被嚇死的模樣,感嘆道:「幸好只是個夢……」
他感嘆完,突然發現陸清眠似乎好久沒說話了。
江浸月轉頭,對上了陸清眠面無表情的臉。
陸清眠唇邊的笑意不知何時消失了,一雙眸子黑漆漆的,正靜靜盯著他看。
「講完了?」見江浸月看過來,陸清眠才說話。
江浸月小心翼翼地點頭:「講完了。」
「哦。」陸清眠起身,穿上外套,準備出去。
拉開帳篷的拉鏈,陸清眠頓了頓,突然轉頭。
逆著光,江浸月看不清陸清眠的神情,只聽陸清眠問道:「我小得讓你害怕?」
「啊?」江浸月沒聽明白。
陸清眠又問:「你覺得多大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