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的臉瞬間爆紅,艷麗的紅順著臉頰向下蔓延,連領口半遮半掩的鎖骨都變得粉潤。
「要……怎麼證明?」
江浸月的紅眸半斂,眼底複雜的花紋在雪白的睫毛下若隱若現, 白皙的面頰上點綴著過於殷紅的唇,變成吸血鬼後渾身自帶惑人的氣質,可偏偏眸中的神情過分單純。
他真的在詢問陸清眠要怎麼證明,想得到一個可以實際操作的答案。
這間小單間是用來堆放雜物的,牆壁斑駁剝落,棚頂吊著一盞老式的黃光燈泡, 在堆滿紙箱雜物的角落擠著一張鐵架單人床。
床上雖然鋪著兩層被褥卻仍舊硌人,江浸月本來蹲在床邊, 陸清眠坐在床上,此時兩個人的位置轉換,江浸月被推上了床,跪在床邊,陸清眠則站在了一旁,低著頭看他。
老舊的木窗戶在秋風中吱嘎作響,響聲卻傳不進江浸月的耳中。
他太緊張了,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
陸清眠長久的注視讓他心中攀升的勇氣一降再降,若不是已經做出了承諾,答應了老闆奶奶,江浸月懷疑自己會奪門而出。
許久後,陸清眠終於出聲,淡淡地命令:「張嘴。」
江浸月咬了下唇,猶豫一會兒後,紅唇微張,小尖牙抵在下唇,壓出兩個可愛的小窩窩。
他視線又垂了下去,盯著鐵床的邊沿,研究上面鏽跡的形狀。
「張大點。」陸清眠沒動,再次下了命令。
陸清眠不帶情緒說話時聲音偏冷,低沉磁性,充滿上位者的感覺,但在這逼仄的小房間里,冷冷的聲調配上羞人的命令,只讓氛圍越顯曖昧難言。
江浸月的唇張大了一些,緊張得舌頭不知道怎麼擺,輕輕動了一下,舌尖在唇邊一閃而過。
「不夠,再張大些。」
江浸月沒動,撐著床鋪的手臂顯得搖搖欲墜,他飛快抬眸瞥了陸清眠一眼,在對上那雙黑沉的眸子後又慌亂垂下眼睫。
他想到了那瓶20cm長的飲料瓶子,他的嘴巴就是張到最大限度,也吞不下那瓶飲料瓶子啊!
江浸月顯出幾分害怕,閉上眼睛,看都不敢看了。
身旁的被褥下陷,陸清眠坐在了他的旁邊,單人小鐵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轉過來。」陸清眠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江浸月保持著閉眼張嘴的姿勢,膝蓋在被褥上蹭過,轉向了陸清眠那邊。
見江浸月這副乖巧的模樣,陸清眠牽起嘴角,忍不住誇獎:「好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