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手,肩並肩往外走。
鄭月跟在兩人身後,她明白江浸月已經不需要再聽她說什麼了。
道歉也好,感謝也罷,江浸月早就不需要了。
就像江浸月說的,往前走。
折騰了一晚上,回到小帳篷後,江浸月有些累了,他的肚子也咕嚕嚕叫了起來。
上次吃飯還是昨天晚上,從離開山頂後,他一直餓著肚子。
陸清眠聽到了,扯開領口,沖江浸月勾了勾手指,「咬一口?」
江浸月的紅眸下意識地看向陸清眠的頸項,殷紅的唇微張,顯然十分渴望。
他有些失神地看了好久,隨後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搖搖頭拒絕了。
「不行的,再咬會死人的。」
陸清眠的體質再好也經不起連續失血,就算江浸月克制著只喝一點點,他也捨不得。
不喝血,那唯一能填飽肚子的只有……
江浸月垂下眸子,雪白的睫毛輕輕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陸清眠胸膛里的心臟急跳幾下,面上卻克製冷靜。
「要嗎?」清冷的聲音壓低幾分,陸清眠坐在江浸月身旁問道。
要什麼不言而喻。
江浸月這回沒有逞強,他悄悄探出手,勾住陸清眠的指尖,聲音小小地應著:「要的,要一點點。」
陸清眠轉過身,背靠江浸月坐著,長腿曲起,手指離開了江浸月的指尖。
江浸月收回手抱住膝蓋,聽到身後傳來隱秘的聲響。
漸漸地,香甜的氣息充斥在小小的帳篷里,江浸月忍不住微微張唇,吞食著這股能讓他填飽肚子的氣。
陸清眠總是壓抑的喘息也逐漸大了幾分,讓江浸月的心跳跟著喘息加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已經確定了關係的原因,江浸月覺得這股氣息似乎比過去更加香甜。
一頓飽飯後,陸清眠扔掉了一堆濕巾、紙巾。
他懶洋洋地靠在江浸月的後背,聲音帶著事後的性感喑啞,「江浸月,我好像很久沒有跟你收小費了。」
江浸月雖然羞赧緊張,卻並未逃避,而是很認真地問:「你要怎麼收?」
陸清眠愣了一下,身體動了動,乾脆放任自己躺到江浸月的腿上。
他抬手,指尖一點點描摹著江浸月的五官,「先攢著,等你徹底好了,我一起收。」
江浸月低頭,紅著臉啄了下陸清眠的指尖,「好。」
一夜好夢,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陸清眠叫醒江浸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