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眠,等我不是吸血鬼了,我們一起喝這個慶祝吧?」
陸清眠也湊近一些,一旁的陳可愛忍不住豎起耳朵,肩膀微微歪過來一些偷聽。
「光想著喝酒,不想想你今天吃什麼飯?」
「吃飯?」江浸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白皙的面頰立刻泛起粉紅。
他已經喝過陸清眠的血了,現在的吃飯對他來說有兩種選擇:
咬陸清眠喝血、吸陸清眠精氣。
哪一種聽著都無法讓人淡定。
江浸月垂眸,看著懷裡酒瓶里隨著車子顛簸而微微晃蕩的清澈酒液,數著裡面起伏的梅子,小聲說:
「陸清眠!你不可以總是逗我!」
「為什麼?」陸清眠抬起手臂,搭在江浸月的肩膀上,姿態親密。
一次露營活動,讓他們確定了戀愛關係,他們的相處模式看似沒什麼變化,可親密的小動作卻越來越多,江浸月有點招架不住。
不算寬敞的三人后座,陳可愛和陸清眠、江浸月中間竟還空出了半個人的位置,可見陸清眠和江浸月兩個人黏得有多緊。
「因為你是食物!我是吃食物的人!」江浸月越說越自信,挺起胸膛,腦袋裡浮現出動物世界節目的旁白,補充道:「我可是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江浸月這幾天胖了一點點,臉頰顯得更瑩潤細膩,雪白的發色和睫毛讓整個人看起來軟糯乖巧,挺著胸膛說自己是食物鏈頂端的男人時可愛得讓人想笑。
陸清眠很給面子地沒有笑出聲,下壓的唇角卻忍不住牽起一點。
「食物是要花錢買的。」陸清眠拿走江浸月懷裡的酒瓶放在一旁,一雙眸子很沉很深地看著他,「江浸月,快好起來吧。」
江浸月是很期待自己好起來的,可被陸清眠這樣的眼神看著,江浸月如小動物般的直覺浮現,下意識覺得好起來以後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悄悄往車窗邊擠了擠,卻沒辦法拉開和陸清眠之間的距離。
陸清眠似乎覺得車內悶熱,扯了扯衣領,拉鏈滑下去一點,露出修長的脖頸。
血液的腥甜味變得更加明顯,江浸月聳了聳鼻尖,立刻低下頭,藏起閃爍著紅光的眸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悄悄勾住陸清眠的指尖,輕輕扯了扯,有點求饒的意思。
「怎麼?」陸清眠側眸,裝作不懂。
江浸月一點點靠過來,腦袋搭上陸清眠的肩膀 ,手指抬起來捏住陸清眠領口的拉鎖,把拉鏈一路拉到最上面,「食物大人,你贏了。」
頂著江浸月男朋友身份的陸清眠,越來越幼稚了。
國慶假期倒數的第二天,路上依舊很堵,等他們回到H大門口,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