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變回浴缸,無數荊棘薔薇消失,江浸月想坐起來,又因為浴缸太滑,重新倒回陸清眠身上。
靠在棺材邊的酒瓶也慢慢滑倒,裡面僅剩的一些酒液全都灑了出來,浸濕了兩個人的衣擺。
江浸月感受到冰涼的酒液,神情迷離地伸出手,摸到了濕透的衣擺。
他的指尖順著自己的衣擺摸到了陸清眠的衣擺,不知怎麼探入了衣擺之下,碰到了陸清眠形狀美好的腹肌。
歡愉的尾巴還未消散,江浸月明顯感覺到手下的肌肉顫了顫。
他茫然抬頭,湊近陸清眠,眯著清澈的黑眸去看陸清眠的臉。
「陸清眠,你怎麼了?」江浸月開口,聲音軟膩一片。
「你做的好事。」陸清眠輕嘆一聲,自知不能跟酒鬼爭論。
他攬起江浸月,想把江浸月抱出浴缸。
偏偏江浸月不聽話,動來動去,一雙腿來回亂踢,讓陸清眠撐著浴缸底的手臂一滑,兩個人又摔了回去。
他怕江浸月受傷,長手長腿全都護著江浸月,自己的後腦勺重重撞到浴缸底,發出「咣」的一聲。
陸清眠確信他在那一刻眼前閃爍起了亮光。
他撐著浴缸重新坐起來,江浸月一臉茫然地跪坐在他身上,膝蓋動了動,壓到了一處奇怪的地方。
陸清眠身體猛地僵硬,「江浸月,別亂動!」
江浸月眨了眨眼睛,「陸清眠,浴缸里好像有石頭。」
陸清眠呼吸放輕,想把江浸月扯過來:「我知道,你先別動!」
江浸月歪了下頭,天真地說:「好硌人,我把石頭扔了吧?」
說著,江浸月用力抓了下去。
陸清眠悶哼一聲,疼得臉色鐵青。
他猛地起身把江浸月壓在浴缸底,再也維持不住什麼克制、冷靜、淡漠,惡狠狠地說:
「江浸月!我他媽不忍了!我現在就草-死你!聽見了嗎?老子現在就要草-死你!」
江浸月明明醉醺醺的,偏偏把陸清眠的這句話聽清楚了。
污穢的字眼一個個砸進耳朵里,江浸月摸了摸怦怦亂跳的心口,下意識想看看鐘表。
「別……」他剛剛從吸血鬼變回人類,別這麼快就——
金手指不給江浸月多餘的思考時間,歡快地在江浸月的腦袋裡說話:
「恭喜宿主完美體驗特立獨行的吸血鬼瑪麗蘇事件!宿主好棒!再次無縫銜接!此次抽取的瑪麗蘇事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