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躺在床墊上,很快把床單、被子弄得凌亂, 金手指悄悄出現,開始在房間內循環各種瑪麗蘇小功能。
房間裡響起浪漫的鋼琴曲, 有五顏六色的花瓣自空中飄落,落在兩個人的身上、肩頭,甚至有一片在莫名的微風吹拂下,落到了兩個人緊貼的唇邊,被不小心捲入了口中。
那片花瓣殷紅,自陸清眠的唇齒間被推入江浸月的口腔,花瓣碾碎,花汁順著江浸月的唇角滑下,一路蔓延到頸側,留下一道惹眼的紅線。
陸清眠的吻偏離軌道,順著花汁移動,最後沒入江浸月的頸窩。
江浸月心跳飛快,大腦宕機,渾身軟綿綿的像飄在雲朵里,似乎除了身上的陸清眠什麼都感覺不到,直到口中瀰漫開花瓣的苦澀,他才微微皺眉,含糊道:
「好苦……」
「呵。」陸清眠輕笑一聲,表演魔法一般從口袋裡翻出一顆糖,剝開糖紙推入江浸月口中,下一刻再次低頭吻了上去,口舌和江浸月爭奪起了糖果。
江浸月數次搶不回糖果,迷迷糊糊地問:「這也是小遊戲之一嗎?」
「你覺得是就是。」
氣氛逐漸過火,江浸月頭頂的貓耳朵時不時被陸清眠捏-弄兩把,一隻貓耳朵傾斜向一旁,軟趴趴的,乖巧又柔軟。
與時不時抖動兩下的貓耳朵不同,江浸月的貓尾巴已經徹底不動了,無力地攤在一旁,只在被吻到奇怪的地方太過刺激的時候才會抖一抖尾巴尖。
這個吻十分長久,連環繞在室內的背景音都換了好幾首,空中飄落的東西從花瓣變成羽毛再變成粉紅色泡泡,江浸月覺得自己已經快融化成一灘貓時,陸清眠終於放開了他,起身就徑直往浴室走。
因陸清眠的離開,江浸月驟然被冷空氣包圍,身體冷得瑟縮一下,下意識伸手勾住了陸清眠的手指。
陸清眠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回頭,看著江浸月沒說話。
江浸月仰躺在床墊上,襯衫的扣子早就被全部解開,甚至有幾顆扣子不翼而飛,衣襟凌亂地散開,褲子只剩一條褲腳還掛在腳踝,白色小短褲也掛在胯骨處,可憐兮兮地發揮著最後一點遮擋作用。
他對自己的情況似乎並不了解,清澈的貓眼望著陸清眠,被吻過頭的嘴巴甚至連吐字發音都變得含糊。
「陸清眠……你要去哪裡?」
雖然被陸清眠抱著總是會被吻到不能呼吸,可江浸月越來越貪戀陸清眠的體溫,比起被冷空氣包裹,他更喜歡窩在陸清眠懷裡,哪怕連呼吸都要求饒。
陸清眠的黑眸定定地看著江浸月,眸子裡映不進半點光亮。
「浴室。」
江浸月漿糊般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去浴室?」
陸清眠突然伸出手指,用力碾磨了一下江浸月微腫的下唇,道:「江浸月,你真不知道我為什麼去浴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