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刺耳的字眼,陸清眠皺眉,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江浸月沒有多說江望豐的事情,江望豐是個垃圾,但王小丫一直拼命擋在江浸月身前,護著江浸月,這個垃圾也沒太能影響到江浸月。
「以前……我也曾厭惡過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在大眾印象里就該是女生用的。」
「可是現在,我很喜歡這個名字,江浸月……很好聽,不是嗎?」
陸清眠勾唇,他知道江浸月正在慢慢發光,他是月,卻也是最獨特的能夠發光的明月。
「很好聽,不可取代的好聽。」
名字的含義從來不是別人賦予的,名字在成為名字後才變得獨特。
陸清眠、江浸月,這些名字無關他人,因為一路走來,歷經坎坷,陸清眠才是陸清眠,江浸月才是江浸月。
又玩了一個多小時遊戲,江浸月就靠著陸清眠睡著了,他真的累壞了。
陸清眠沒再叫醒江浸月,而是輕手輕腳地關掉遊戲,抱著江浸月再次躺進被窩裡,他並無睡意,在拍撫了一會兒江浸月的後背後,又爬了起來,在房子裡翻箱倒櫃地找東西做手工。
江浸月這一覺睡得並不長久,沒幾個小時就醒了,醒來的時候還是半夜。
屋子裡留著一盞小燈,陸清眠躺在他身旁熟睡。
這一幕格外,江浸月撐起手臂,低頭看著陸清眠的睡顏,忍不住低頭輕吻了一下陸清眠的額角。
緊接著他抬頭,看到了屋子兩邊並排站著的仿真人體標本,那些標本有些穿著後背剪開兩個洞的衣服,那些衣服江浸月早就眼熟了,但這回他發現有幾個仿真人體標本穿上了褲子。
那些褲子應該是陸清眠剛給標本穿上的,之前江浸月沒有看到過。
他輕緩起床,光著腳走到那幾個穿了褲子的仿真人體標本前,看了看它們身上的褲子,然後輕輕把它們轉了過去。
果然,這幾條褲子後面都被剪開了一個圓圓的洞,洞的邊緣還細心地縫了一圈花邊,有的還在上面縫了一圈蕾絲。
這些褲子是陸清眠專門給他改的,為了方便他的貓尾巴。
江浸月心裡暖暖的,泛起無限柔軟,他忍不住踮著腳跑回陸清眠身邊,直接跪坐在地板上,低頭一下又一下的輕吻著陸清眠的額頭、眉尾、鼻樑。
剛親了幾下,陸清眠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江浸月笑得眉眼彎彎,「我吵醒你了嗎?」
陸清眠勾唇,沒說話,直接把江浸月拽進懷裡,仰頭吻了上去。
由江浸月開始的輕吻變成了由陸清眠主導的深吻,並逐漸升溫。
江浸月掙扎了一下,「還、還沒天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