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一頭霧水,陸清眠不該這麼淡定地承認啊!
他放下防備,坐在陸清眠身旁,滿臉疑惑:「你承認你是男媳婦了?」
陸清眠淡然應道:「我承認。」
江浸月不信邪,更加得寸進尺地說道:「那你叫我一聲老公來聽聽?」
他不信陸清眠還會繼續淡定。
沒想到陸清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老公。」
江浸月瞪圓了眼睛,「陸清眠,你沒事吧?」
陸清眠悄然抬手,搭上江浸月纖細的腰肢,將他禁錮在身邊,江浸月卻毫無所覺。
「月月,你作為老公,是否該滿足一下老婆的心愿?」
江浸月被幾聲「老公」叫得正得意,便十分大方地抬手摟住了陸清眠的肩膀,道:「你說吧!老婆的願望為夫自然會滿足!」
「是嗎。」陸清眠搭在江浸月身後的手探入衣擺,重重碾壓了一下江浸月的小腰窩。
江浸月小聲驚叫,想躲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陸清眠禁錮在了懷裡。
「月月,你知道緩解緊張和焦慮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嗎?」
江浸月的心怦怦亂跳,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聲音也抖了起來。
「什、什麼?」
陸清眠指尖向上,撩過江浸月的脊骨。
「有氧運動。」
江浸月身體前傾,想躲開陸清眠的手,「什麼有氧運動?」
陸清眠咬上江浸月的耳朵,「sex.」
在接王小丫的前一天晚上,江浸月為了幫助自己的親親老婆陸清眠緩解第一次見長輩的緊張和焦慮,貢獻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有氧運動陪伴服務。
直到天快亮了,他才被陸清眠勉為其難地放開,倒在被子裡昏睡過去。
第二天上午,H市火車站。
江浸月和陸清眠一起站在人群里,遙遙看著火車站的出站口。
火車站人流量很大,他們等在出站口這裡,人擠著人,江浸月時不時被撞到肩膀,但他神情淡定,半點不適應都沒有。
終於,他們看到一個瘦小的女人背著幾個大包隨著人流往外走。
江浸月立刻踮起腳尖,不斷揮手,想要吸引王小丫的注意。
王小丫也確實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江浸月,但她面上卻並無驚喜,反而面色一白,身後背著的包紛紛掉在地上,她開始不顧一切地往前擠,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穿過人群,用她最快的速度來到江浸月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