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愛的江浸月。]
打完字後遲遲不好意思點發送,這時陸清眠伸手過來,他沒有拿走手機,而是親密地摟著江浸月,伸手戳著手機屏幕,把「江浸月」三個字刪除,換上了「月月」兩個字,緊接著發了出去。
同樣發完Q-Q空間又發了朋友圈,發完還不夠,陸清眠又拉著江浸月一連拍了好多張合照,他挑選出最滿意的一張,換成了兩個人社交帳號的頭像。
江浸月全程靠在陸清眠懷裡看著陸清眠做這一切,不僅沒阻止,還會在陸清眠抬起手機拍照時乖巧地露出笑容。
等陸清眠做完這一切,江浸月突然問道:「陸清眠,你是在吃醋嗎?」
陸清眠渾身一僵,聲音很平靜,「沒有。」
江浸月拿走陸清眠的手機,把自己的手放入陸清眠手中,比陸清眠小了一圈的手指一點點擠入陸清眠的指縫,和陸清眠十指緊扣。
「真的沒有嗎?」
陸清眠反手緊扣,黑眸看向江浸月,江浸月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有。」陸清眠突然承認了。
他一點點靠近江浸月,黑眸漸漸浮現出一絲壓迫感。
江浸月沒有閃躲,他選擇迎向陸清眠的目光。
陸清眠的視力特別好,眼眸格外黑,專注看著人的時候像把人關入了黑色的牢籠里。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江浸月能從陸清眠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陸清眠攥著江浸月的手越收越緊,他自然是吃醋的,他多想把江浸月關起來,關在只有他存在的世界裡,讓江浸月只能看到他、只能和他對話,讓江浸月的世界再無其他多餘的存在——可他捨不得。
他見過江浸月的光芒,他知道那樣的江浸月是多麼的耀眼。
江浸月本就該光芒萬丈,他經歷過太多坎坷,他如今好不容易痊癒了……陸清眠又怎麼捨得做那個斬斷江浸月翅膀的人。
他便只能壓抑著自己瘋狂的占有欲。
瘋狂的獨占不是愛,是自私。
陸清眠渾身的危險感驟然消失,攥著江浸月的力道也鬆了幾分。
他拉過江浸月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依戀地蹭了蹭,聲音低啞:「月月,你要怎麼安慰我?」
江浸月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他動了動指尖,輕輕蹭著陸清眠的臉頰,左思右想,最終萬分緊張、磕磕絆絆地說:「那、那午飯要不要晚一會兒吃?」
晚一會兒吃午飯,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情,獨屬於愛人間的事。
陸清眠倏地抬眸看向江浸月,渾身的壓抑一掃而空,「你下午沒課。」
他背江浸月的課表背得比自己的課表還要熟悉。
江浸月點頭,「是沒課……」
「餓著肚子不太好,中午吃過飯,我們可以晚點吃晚飯。」
江浸月只說晚點吃午飯,陸清眠卻想要一下午和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