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的視線太過直白,陸清眠卻不為所動。
可江浸月的腦海中明明白白地響起陸清眠的心聲:
「月月的視線……讓我緊張。」
江浸月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大,原來陸清眠也會緊張。
他身後的惡魔尾巴輕輕甩動,尾巴尖上的紅色桃心晃蕩得格外開心。
「我煮的粥好吃嗎?」江浸月輕聲問。
兩人此時的距離極近,江浸月仗著自己腰肢柔軟,上半身幾乎貼在陸清眠身上。
「你要嘗嘗嗎?」陸清眠沒有直接回答。
「好呀。」
話音剛落,江浸月就響亮地親了一口陸清眠的唇,離開前還飛快咬了下陸清眠的下唇,帶走唇上的一點米湯。
他微微皺眉,「糊了。」
只是米湯煳味就這麼明顯,粥得難吃成什麼樣子。
陸清眠的身體瞬間緊繃,他垂下眸子,聲音越來越低:「這樣可以嘗出味道嗎?」
江浸月突然的一個吻似乎沒有引起陸清眠的任何情緒波動。
可在江浸月的腦海,陸清眠卻變成了話癆。
「月月親我了!」
「月月怎麼突然親我?」
「月月在誘惑我。」
「我能忍住。」
「我一定能忍住!」
「不行,我忍不住。」
「我要親回去。」
「我要親哭他!!!」
江浸月往後退開一點,絳紫色的眸子愉悅地縮成細細一線,他突然特別期待陸清眠會怎麼做。
陸清眠停頓了兩三秒,緩緩舀起一勺白粥遞向江浸月。
「你要吃一點嗎?」
江浸月本該拒絕的,他知道這是陸清眠的陷阱。
可對上陸清眠深沉的黑眸,親密的記憶便瘋狂湧入腦海。
江浸月的肢體綿軟,腰肢越來越彎,低頭輕輕咬住了勺子。
溫熱的米粥碰到唇瓣,江浸月終於徹底嘗到了自己煮出來的粥的味道。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