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来了这里这么久,给薄荷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人,不是强大又厉害的欧尔麦特,英姿勃然的职业英雄们——绿谷的执着、冲动、选择…都会让她感到,自己又学到了什么。
分明是同龄人,他的身上却有很多独特之处。
渐渐,薄荷也明白了,在这个少年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比生命还要崇高。
对他而言,理想,是如呼吸般触手可及的。
所以偶尔,看着他冲自己害羞地微笑的时候,涌上少女心头的,却是一些更为复杂的念头。
无法和他一样单纯,是因为境界差了很多。
就好像他冲自己笑着,为和她说话的这件事感到高兴,于他人,这或许是青春期最为值得高兴的事情了;但对绿谷来说,这和老师的夸奖、同学请吃的小蛋糕,没什么区别。
少年的心,装着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波澜世界——那是更为艰阻,也更广阔的天空。
想必看见他的时候,班上的老师和同学是如此作想,嘴里放狠话的爆豪也不例外。
只不过,现在是轮到轰了而已。
……
如果说,轰焦冻就像是活在冷酷仙境的猎手,一层又一层地将他剥开,如洋葱一般,最后却什么也没能剩下;绿谷出久,就是那个用自己的眼泪,却把猎手刺痛的人。
但当破开了冰雪的牢笼、将孤独的鹰鸟放飞后,火焰,也同样灼伤了自己。
动人心魄的火焰,滚烫、鲜红、毫不客气地、在刹那便布满了视野,霸道得不允许其他任何事物存在——现场的观众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浑身冰寒的少年,竟然也能有如此的力量。
赛场被飓风怒嚎着摧毁,坐席上的人被碎石残骸砸了一脸,吸了满口气浪席卷的沙土,拼命咳嗽,用力挤开眼睛:“……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是两个高中生而已,这种战斗——”
“绿谷,场外!”
这场战斗,是轰赢了。
……
而与此同时,薄荷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邮件,发信人是轰冬美。
她说: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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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晋级的对手,是轰焦冻和切岛锐儿郎。
从刚才起,一直坐在她前面的爆豪胜己就没有回过头,他投入地看着比赛,将双手搭在膝前,目无表情地观战,似乎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
到了时间,他站起身,当别人以为他是去参加比赛时,少年突然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