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曾经帮过薄荷,后来成了固定朋友的池袋女骑士,也就是那位无头的爱尔兰妖精,塞尔提的御用医生,或者用她的话形容,疯疯癫癫的家伙,岸谷新罗的表情和他激动的言辞截然不同;无论是局部麻醉,还是机动性手术,他做的都很流畅——毫无迟疑地、屋内人捂着眼不敢看的情景,青年一刀切开兔子腿部的模样,显得格外冷酷。
梆铛一声,子弹被取出来了。
因为是兔子,手术的后续处理也相当轻松。
似乎完全不觉得人和动物之间有什么区别,新罗医生淡定地清洗,又一遍消毒后,也不问少女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是和她约好了过几天出去玩的事,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pos机,露出黑市医生的官方笑容,他语速飞快:“三百万,谢谢惠顾~”
身后唯一没有面色扭曲地捂住脸,而是从头到尾平静看完的周防尊走上前,一张黑卡递了过去。
草薙惊讶:“尊!你竟然那么有钱!”平时还在我这里蹭吃蹭喝!
周防尊:“嗯。”
草薙:“……”呜呜,你好无耻啊。
眼见想要帮助的人脱离了生命危险,薄荷从口袋里又掏出那只死…晕过去了的猫,放到自看到她后,连呼吸都只用鼻孔喷气的少年头顶——他像个报时的啄木鸟一般,只有眼睛会跟着她的动作而动;其他被碰到的地方,僵硬得如同丧尸。
脸,也快要熟透了。
如果煎个鸡蛋,会很美味吧。
少女摸摸自己的肚子,她饿了。
“这是打伤十束先生的枪,这是打伤他的人——我的异能是可以把人类变成动物;所以兔子是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需要随时打给我,但在伤好前,还是再多等等。”
简洁而清晰地用几句话交代完所有人的疑问,少女突然觉得很累。
——可能这就是穿梭时空的后遗症。
于是,她不再有心思多说什么,直接趴到了吧台,轻轻地闭上眼睛:“等我弟弟来了叫我,他的头发很粉……”
醒来的时候,令人意外,她竟然不是在自己的床上睡觉,而是一张陌生的、深红色床单的大床。
鼻息之间,有着很强烈的烟草味道,床头的烟灰缸里,还有几丝雪白的烟灰,薄荷翻了个身,迷茫地跪在柔软的枕头里,歪着头:“奇怪……”
信号仪器坏了吗?
“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