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藥一邊感慨著那人的聰明,不愧是晉級玩家,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召喚最低級的小怪不怎麼消耗法力,相當於無消耗開路,一邊又jī肚得咬牙切齒,媽的,改天她也去練個召喚師玩玩!反正有雪神傘在,一天到滿級不是夢!她也要享受這種有免費苦力開路的快感啊啊啊啊啊——當然,她是不會拿那種綠顏色的長笛的。
遊戲中的武器可以自由打造,於是在東方之主王神木的「菩提花染」面世之後,騷包的召喚師們打造武器選擇顏色時,都選擇了綠油油的山寨顏色來拉風一把,當然,這在別人包括王神木和蘇藥眼裡,都蠢得很。
望著那個女召喚的身影遠去,蘇藥現武器里最帥的還是盜賊的長鏈和巫師的鐮刀,她剛想美一把,卻在一朝歡顏的背影消失之前,現她給自己加了一個BuFF。
「風之祝福」。
一道白光從頭到腳籠罩著一朝歡顏,加完BuFF後,她的奔跑度更快了。
臥槽,如果她沒看錯,這不是遊俠的專屬加技能嗎?
如果對方沒有開外掛,那就是個拿著召喚師武器的遊俠?!好吧這遊戲裡雖然任何職業可以拿任何武器來顯風騷,但畢竟是自己職業默認的武器才最好用,在這種決賽的關鍵時候風騷給誰看啊,而且,最關鍵的是!就算遊俠拿著笛子也不能施展召喚師的技能去招小怪出來啊蘇藥的狗眼啊!!!
除非那笛子是……
第五十章追悔之路
時間回到天葬城。
走過了重重廢墟的王神木和一朝歡顏,終於到了天葬城的外圍,一條大河橫亘在他們面前,河上沒有橋,河水是鮮血一樣的顏色,水中隨處冒著氣泡,氣泡在河面上爆炸,漫開一片片紫紅色的濃霧,這足以置人於死地的劇毒。
王神木說,這條河叫做「痛苦之河」,是天葬廢墟的盡頭,出了這兒就能到達懸空橋。
懸空橋是這個時空里所有世界之間的傳送樞紐,無論來自哪個地方的玩家,闖過自己一開始所在的世界後,都會來到懸空橋這個總換乘站,再尋找通往末法深淵的正確入口,當然這些架構對於其他玩家來說,是一點概念也沒有的,他們只會收到一點點提示,比如蘇藥打到的邀請函,其中提到了「末法深淵」和神shòu糙泥馬,卻沒指出更多,一切全靠自己摸索。
痛苦之河寬有百丈,尋常玩家若是到了這裡,也找不到渡河方法,沒有橋,沒有船,沒有人敢貿然涉水去尋死,幸好顧朝顏和王神木都不是常人,王神木早就告訴他,這痛苦之河裡,有一個boss,名叫「追悔的領主」,他曾是天葬城的主人,他在位之時,城市繁華,顯赫一時,後來他為追求長生不老,興建了天葬高台,企圖讓高台貫穿到天界,使得他可以順著高台一路爬到天上,去尋找傳說中的神仙。
不能飛翔的人類,可憐又可笑,當他意識到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建完這座高台時,他開始追求邪術,邪術有雲,用百萬人的生命來祭奠,便可得到魔鬼的饋贈,成就長生不死之身,他不顧妻子的勸阻,一意孤行,用邪術在一夜之間害死了全城的百姓,百萬人的鮮血在城外匯成了血河,他卻最終被魔鬼玩弄,變成了半人半魔的怪物,而他的妻子的尚未完工的天葬台上自盡,他追悔莫及,跳入血河日夜痛苦,漫長的時間過去,城市風化成斷壁與殘垣,他在痛苦之河中瘋了魔,一面追悔過去,一面又殘忍嗜殺每一個路過的旅行者,只有把他了結了,才能讓所有的一切得到解脫。
王神木說:“原本到了這兒,必須犧牲一個玩家跳進河裡,引出boss。”
顧朝顏正忐忑時,王神木又說:“幸好,我是召喚師。”
一面是廢墟的慘灰,一面是血河的鮮紅,白衣白的少年立在岸邊,畫面呈一種妖嬈詭麗的色彩,又有說不出的壯麗之感,而少年指尖是細長的竹笛,菩提花染的音孔中,一頭低級的魔神被他chuī奏出來,在河面上盤旋了一下,河水立刻就翻滾起來,「追悔的領主」渾身浴血從水中升騰起來,宛如來自地獄的魔鬼,兩隻眼睛通紅如燈籠,一出水就一把捏死了河面上探路的那只可憐的小怪物,再一見岸邊的王神木,就像點燃仇恨的瘋牛一樣,嚎叫著向他衝過去。
王神木早有準備,已召喚出來的高級魔神們十二頭環繞他身側,形成密不透風的人ròu盾牌來護他安全,剩下的四十頭魔神被他指揮著一股腦兒衝上去和領主boss戰在一起纏鬥。
追悔的領主有三億血,王神木看了看手錶,按現在的火力,大概半小時就能磨完,攻打的魔神,四十頭已是極限,倒不是他招不出更多,四十打一,為了防止彼此誤傷,魔神們已經被指揮著圍繞boss擴成一個大圈,要是再加入火力,這圈子還得擴大,那樣技能的she程就不夠了,所以現在的火力到了極限,也是尋常玩家的許多倍了。
半個小時快得很,要是別人來打這領主,沒個半天可是磨不完的,王神木算計著,等領主死後,他就能和長生殿去懸空橋了,在那個布滿陷阱的地方,他這個召喚師又是個占盡便宜的角色。
領主的血到了20%,開始放垂死技能,頓時無數的石柱從天而降,估計砸中了能去人半條命,當然對於王神木和一朝歡顏來說,躲避起來還是很輕鬆的,在王神木的預計里,躲完這些石柱,領主也差不多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