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緊張的都結巴了,傅行司覺得有趣,他眉頭一挑,繼續逗她,「上次抱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
顧冉倒吸一口涼氣。
她捂著嘴,看看慕晚晚又看看傅行司,興奮地像一隻即將尖叫出聲的土撥鼠。
媽呀。
晚晚抱了舅舅?
難道晚晚對舅舅也有意思?
慕晚晚看她那樣就知道她誤會了,她急了,怒視傅行司,臉上火燒火燎的,「上次那是特殊情況,要不是你跟人撞車,我怎麼會嚇得腿軟站不穩。」
「嗯。」
見她急了,傅行司收起逗弄的心思,他唇角上揚,「保持這種狀態,別像受氣包一樣。」
「……」
慕晚晚懵了。
所以。
傅行司是看不慣她唯唯諾諾的樣子,故意刺激她的?
她有些懊惱。
其實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雖然父母離婚,但姥姥媽媽和姐姐給了她足夠的愛,她從小就活得明媚張揚,她對任何人都能大大方方的,唯獨在他面前……
仔細想想。
她怕傅行司什麼?
就像他說的,他又不吃人。
慕晚晚深吸一口氣,她正要說什麼,傅行司已經拿起車鑰匙,轉身離開了,慕晚晚呆了呆,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就看到顧家的女傭拎了個袋子走過來。
「慕老師,這是上次弄髒你的衣服,本來上周六就要還給你的,那天給弄忘了,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我不急著穿。」
慕晚晚把袋子接過來。
客廳門口,傅行司催促她,「走了。」
「……」
看來是躲不掉了。
慕晚晚吸口氣迎了上去,「來了。」
兩人撐著傘走入雨幕中,畫面異常和諧,等兩人走出視線,顧冉才回過神來。
哇哦!
舅舅竟然捨得把晚晚的外套還給她了。
上周四,舅舅枕著晚晚的外套在她家補了個覺之後就回家了,他走之後,她還悄悄溜進舅舅的房間,發現舅舅把晚晚的外套也帶走了。
原本以為上周六晚晚來家裡上課,他會把外套還給晚晚,但是他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的,壓根沒還。
晚晚估計也忘了這一茬,也沒提要的事兒。
舅舅是昨天晚上來的。
今天這外套就又出現了。
剛才晚晚給恬恬上課的時候,她就看到阿姨拿了熨斗在熨晚晚的外套,從外套的褶皺程度上來看,她舅舅這一個星期,很有可能每天都枕著外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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