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包不住火。」
「沒事的。」慕晚晚安慰道，「離婚的時候，傅家給了我帝景花園的房子還有幾百萬現金，足夠給媽媽看病了。」
慕早早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
「這個補償，是傅家的意思……還是傅行司的意思？」
慕晚晚下意識攥緊了方向盤，她垂眸，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是平靜的，「是傅行司。」
給她送離婚協議的，是傅氏集團的高律師。
當時高律師就告訴她，這個協議是按照傅行司的意思擬定的。
慕早早冷聲評價，「沒良心。」
「姐！」
「你還護著他。」
慕早早瞪她一眼，「你看看你的手，為了給他按摩，手指都變形了。為了給他生孩子做試管受那麼多苦，三胞胎聽著是挺幸運的，但是誰會考慮孕婦懷三胎的辛苦。」
「你跟傅行司做結婚四年，雖然這四年他一直昏迷不醒，但他有傅氏集團的股份，還有別的投資項目，每年光是分紅就是天文數字，這四年的收益本來就是你們夫妻共同財產，也就是你這個傻蛋，不知道給自己爭取利益。」
「……」
慕晚晚無言以對。
以傅家的財力，離婚給她這些東西，確實像在打發叫花子。
慕晚晚聳聳肩，故作道，「我不是護著他，就是覺得你的想法不對。不跟傅行司結婚，四年前媽媽的醫藥費就沒著落了。而且傅行司也不算虧待我，帝景花園那套房子，市值好幾千萬，普通人一輩子都奮鬥不來。結個婚不但救了媽媽，還得到這麼多意外之財，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兒啊。」
慕早早白她一眼，「沒出息。」
「……」
沒出息就沒出息吧。
慕晚晚清清嗓子轉移話題，「姐，等會兒回家了別提傅行司。」
慕早早點點頭，「你不打算告訴珩寶夜寶真相？」
慕晚晚頓了頓，「等他們再大一點吧。」
「他們沒問過你關於爸爸的問題？」
「沒有。」
慕早早皺著眉頭，「不應該啊……那兩個小傢伙鬼精鬼精的，他們該不會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吧？」
「怎麼可能。」慕晚晚直接否決，「他們才三歲多點兒呢，又不是神童。」
「……」
慕早早不贊同。
她覺得珩寶和夜寶就算不是神童，也沒差多少。
她就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小孩。
……
午飯是在家裡吃的。
今天是陰天，溫度有點低，一家人決定在家裡涮火鍋。
考慮到慕早早是孕婦，怕她吃外面的火鍋不健康，火鍋底料是杜姨親自炒的，慕早早靠在沙發上，聞到廚房飄出來的辣椒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吃飯的時候，慕早早在紅油鍋里涮了片毛肚，吃到嘴裡，她立馬眯起眼，露出幸福滿足的表情。
這回別說是慕晚晚，連杜姨和兩小隻都看出問題了。
珩寶擰著小眉毛，「姨媽，姨父是不是不給你飯吃啊。」
「別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