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客氣地問沈妄川,「沈先生,你要吃榴槤千層嗎,我今天早上做好的,在冰箱裡冷藏了一個小時,這會兒正好能吃。」
沈妄川眼睛一亮。
他是很喜歡吃榴槤的。
正要把蛋糕接過來道謝,一道銳利的眸光陡然射了過來,沈妄川笑容一僵,他看看慕晚晚遞過來的蛋糕,又看看自家老大,欲哭無淚地拒絕了,「晚晚,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太喜歡吃榴槤,那個……我家老大挺喜歡吃這個的。」
慕晚晚當沒聽到他最後一句。
她淡定自若地把蛋糕收回來,直接放到顧冉手裡,「天熱,這東西不能放,你看家裡誰喜歡吃就分給誰吧。」
傅行司臉色瞬間陰沉。
整個客廳的氣氛都凝固下來。
「……」
顧冉直冒冷汗。
她讓晚晚別接受舅舅的示好,但也沒讓她得罪舅舅啊。
她舅舅可記仇了。
顧冉試圖緩和氣氛,她捧著蛋糕來到傅行司面前,「舅舅,你要吃嗎?」
傅行司冷著臉,「拿走!」
當他沒吃過蛋糕嗎!
「舅舅……」
「冉冉你給別人吧。」慕晚晚走過來對傅行司露出個假笑,「蛋糕本來是給星寶帶的,為了防止舅舅誤會我在刻意討好,還是不給舅舅了。」
「……」
傅行司差點氣樂了。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小丫頭還不是一般的記仇。
……
舞蹈室。
換了舞蹈服,慕晚晚拉著顧恬恬的手進舞蹈室的時候,就發現舞蹈室里多了張黑色的真皮單人沙發。
電動的沙發椅背打開,傅行司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慕晚晚腳步一頓。
門邊的沈妄川已經想好了說辭,解釋道,「我們老大想看看恬恬這段時間的進度。」
「……」
什麼意思?
想看她教顧恬恬有沒有偷懶嗎。
慕晚晚能說什麼?
傅行司是顧恬恬的親舅舅,也算她半個監護人,做監護人的要監督她這個老師的課業,也算正常。
但……
他這麼閒嗎!
慕晚晚閉著眼默念傅行司是顆大白菜,努力降低傅行司對她的影響。
儘管如此。
舞蹈課開始之後,慕晚晚還是感覺不自在。
舞蹈室不大。
慕晚晚能清晰地感受到傅行司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芒刺在背。
有傅行司在,顧恬恬也有些拘謹,跟慕晚晚的話都變少了。
……
傅行司當然沒有這麼閒。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來龍湖別墅,更不想「監督」慕晚晚。
上次慕晚晚在車裡發了那一通脾氣之後,他也反省了一下自己,他覺得慕晚晚有些話說得還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