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的?
……
病房裡。
慕晚晚燒得迷迷糊糊。
這一整夜她都過得特別煎熬,她一會兒熱得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會兒又冷得仿佛被扔進了冰窟里。
天快亮的時候,她的精神才恢復一些。
她艱難地睜開眼,稍稍動了一下就感覺渾身肌肉都在疼,嗓子更是火燒火燎地疼。
「晚晚?」
趴在床邊睡著的沈小玖聽到動靜,立馬驚醒了,見她醒過來,沈小玖差點哭了,「你可算醒了,昨天夜裡你燒到四十度,嚇死我了。」
慕晚晚想說話,一張嘴聲音卻嘶啞難聽。
沈小玖給她倒了杯溫水,扶著她起來餵她喝下,「還要嗎?」
「……」
慕晚晚點頭。
她嗓子火辣辣的疼,連喝了兩杯水才好一點。
沈小玖扶著她躺下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頭上還是熱,但燒得好像沒那麼厲害了,你胳膊抬起來,我再給你量量體溫。」
慕晚晚乖乖抬手。
水銀的溫度計放在腋下,凍得她一個激靈。
「冷嗎?」
沈小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還難受不難受,肚子餓不餓?餓的話我去樓下給你買吃的,你想喝粥還是想喝湯?」
「……」
慕晚晚握住她的手,「坐著休息會兒,別忙活了,我不餓。」
她看著沈小玖。
她禮服皺了,頭髮亂了,妝也花了,整個人看上去邋遢又狼狽,哪還有昨天晚上參加晚宴時的精緻明媚。
慕晚晚有點想哭。
媽的。
要什麼狗男人。
這樣的閨蜜不比男人強一百倍。
「幾點了?」
「七點。」
慕晚晚嚇了一跳,「我們倆一夜沒回去,我姐和杜姨該急壞了。」
「別擔心,昨天晚上你輸液的時候,我就借護士的手機給早早姐打了報平安的電話了,我沒說你病了,跟她說時間太晚了你也喝多了,我們在酒店裡過夜,晚上就不回去了。」
慕晚晚鬆口氣。
姐姐現在是孕晚期,最忌勞神操心,要知道她病了還進了醫院,她肯定著急上火,一整夜都不用睡了。
她倒是不擔心珩寶夜寶。
兩個小傢伙從小習慣她不在家過夜,就算她不回去,兩小隻也不會特別擔心。
「我跟早早姐說昨晚不回去,所以你今天要趕緊好起來,要不然咱倆今天再不回去,早早姐肯定會起疑的。」
「我感覺現在好多了。」
沈小玖把溫度計拿出來看了一眼立馬瞪眼,「這會兒還有三十七度八呢,還好意思說好點了,反正我告訴你,不徹底康復不許出院,怕早早姐擔心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