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司沒動,「我留下。」
「你留下幹嘛?」
傅行司說得理所當然,「照顧你。」
「不合適吧。」慕晚晚愣了一下之後開啟瘋狂嘲諷模式,「我們兩個男未婚女未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容易讓人誤會啊。」
這丫頭是真記仇。
傅行司揉揉眉心,再次道歉,「抱歉,之前是我不對。」
「……」
他痛快道歉,慕晚晚反而不好再嘲諷什麼。她沉思片刻,抬頭看他,「傅先生,我有件事要跟您說。」
「你說。」
「我腳受了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為了防止耽誤恬恬的舞蹈進度,傅先生還是重新給她找個舞蹈老師吧。」
傅行司眸色一頓,「你要辭職?」
「是!」
昨晚在警局,她就有這個想法了。
一方面顧冉是她好朋友,她不想跟顧冉有金錢利益上的糾葛,另一方面,她從一開始做這個舞蹈老師的想法就不單純,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再讓傅行司做她半個僱主。
她和傅行司之間的關係從來都是不平等的。
所以面對傅行司的時候,她總覺得矮他一頭,說話也沒辦法理直氣壯。
這一次。
她想讓他們的關係回到最簡單的陌生人。
哪怕會因此錯過很多次見星寶的機會。
她想好了。
實在不行,她就去考個幼師證,去智慧幼兒園做老師。她是名校畢業,也算多才多藝,英語也不錯,全英文跟小朋友交流問題不大。
大概率是能進幼兒園當老師的。
這樣更方便接近星寶。
「我不同意!」
「什麼?」回過神來,慕晚晚眉心打結,「你為什麼不同意?你不是一直懷疑我是故意接近你嗎,惹不起我躲還不行嗎。」
「不行!」
「為什麼?」
「沒有原因。」
「……」
慕晚晚氣血上涌,「傅行司,你講不講道理!」
傅行司面色微沉,「我已經為誤會你道過歉了,如果你覺得對不起三個字誠意不夠,那麼……這個給你。」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推到慕晚晚面前。
慕晚晚神色微變。
那是一張支票。
支票上一長串的零讓人眼花繚亂。
慕晚晚心頭一窒。
她抬頭,跟傅行司目光對上後,她捏起支票晃了晃,嘲諷道,「這就是傅先生的誠意?」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