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晚晚要掛電話的時候,手機被接通了,她正要說話,電話那端傳來了肖鈺的聲音,他氣息有些不穩,「小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慕晚晚有些擔心,「你們倆沒吵架吧?」
話音剛落。
她聽到手機里傳出沈小玖嬌媚的喘息聲。
慕晚晚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聽到那聲音,她一張蒼白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然後她聽到肖鈺低笑的聲音,「沒吵架,好著呢。」
「……」
可不是好著呢嗎。
都好到床上去了。
手機里的聲音越來越大,慕晚晚臉上發燙,趕緊手忙腳亂地掛斷了電話。
衛生間傳來動靜。
她一抬頭,對上傅行司深不見底的眼睛。
洗完澡的傅行司換了身銀灰色的長袖睡衣,他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擦拭著碎發,不知道在門口蘸了多久,走過來之後,他扔開毛巾,深深看她一眼,「沒想到你喜歡看這個。」
「……」
哪個?
慕晚晚被他說懵了。
見傅行司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機上,慕晚晚突然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老天爺。
傅行司不會是聽到手機里的動靜,誤以為她在看某些帶顏色的視頻吧!
血色瞬間上涌。
慕晚晚慌亂地解釋,「我沒有,我不是……你誤會了。」
傅行司瞥她一眼,「都是成年人,不用解釋。」
「……」
「不過你現在病著,身上還有傷,需要靜養,最好還是別看那些刺激性的東西。」
「……」
慕晚晚一口老血憋在喉嚨里。
她放棄解釋,用被子蒙住頭,躺在床上裝死。
傅行司眼底笑意一閃。
他看了眼床頭柜上放著的玫瑰花,覺得那花跟秦曄一樣刺眼,他捧起那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一本正經地跟慕晚晚說,「你是病人,床頭放花不太好,我幫你扔掉?」
慕晚晚沒說話。
傅行司看了眼玫瑰,想到前段時間看到的一個新聞,眸子一閃,跟慕晚晚說,「今天好像是520,這種節日,為了防止玫瑰漲價,一般花店都會提早十到十五天儲備這些花,花骨朵比較耐儲存,一般店家都會存花骨朵。那節假日的時候玫瑰不開怎麼辦?店家會由人工催開。」
「……」
慕晚晚不明白他說這個幹嘛。
她拉下被子,露出一雙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傅行司看過來,「所謂的人工催開……有良心點的店家,會用吹風機把花吹開,也有一些店圖省事,會由工作人員用嘴吹氣,把玫瑰吹鼓。」
傅行司指了指手裡的玫瑰,「吹成這樣就合格了。」
「……」
看著那束紅玫瑰。
想到可能是人用嘴吹起來的,而且上面還可能沾著別人的口水……慕晚晚頓時噁心的夠嗆。
她瞬間沒辦法直視那束花了,立馬擺手,「扔掉扔掉,趕緊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