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了秦曄,慕晚晚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想到他上午在電話里叫囂,她不去看他,就找上門來。
傅行司搬來了。
這兩個男人一碰面就血雨腥風,她哪能讓秦曄過來。
因此。
掛了傅行司的電話之後,她換了身衣服,打車去了安心醫院。在醫院門口買了束花,又買了個果籃,慕晚晚去了住院部。
十七樓是胸外科。
她到了十七樓,在護士站問了秦曄的病房之後,就過去敲響了他的房門。
「咚咚咚。」
「進來。」秦曄的聲音非常不耐煩,夾雜著毫不掩飾的火氣。
「……」
慕晚晚有些遲疑。
秦曄明顯心情不好,她進去不會撞槍口上吧?
猶豫間。
秦曄已經伸著脖子看了過來,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到門口的是慕晚晚,他一愣,臉色瞬間陰轉晴,他扯著嗓子喊起來,「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沒良心,傻站著幹嘛,趕緊進來啊。」
「哦。」
慕晚晚進了屋。
秦曄住的是豪華單人間,病房裡開著空調。病房很大,自帶陽台,屋子裡收拾得很乾淨,布置的也很生活化,要不是床頭插著的吸氧儀和他身上穿的病號服,還真看不出是病房。
有錢真好!
觀察完環境,慕晚晚才發現屋裡就秦曄一個人。
他一個人側躺在床上,臉上和嘴角青一塊紫一塊,一張俊臉幾乎看不到原本的顏色,他似乎想動,但剛動一下,就皺起了五官,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
看來他沒有誇張自己的傷勢。
見他還要動,慕晚晚喝住他,「別亂動了,好好躺著。」
「哦。」
慕晚晚視線在病房裡掃了一圈,「照顧你的人呢?」
「……」
秦曄眼珠子一轉,苦哈哈道,「哪有人照顧我啊。」
「你們家沒有傭人?」慕晚晚不信。
「有,但是我受傷的事情我爸不知道,沒驚動家裡人。」秦曄目光微閃,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要不你留下照顧我唄,我好歹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
「呵!」
慕晚晚一副你開什麼玩笑的表情,她吐槽道,「你是幫忙還是幫倒忙,要不是你出現,我早帶著我朋友逃跑了。」
秦曄不說話了。
慕晚晚坐在陪護椅上,禮貌性地詢問,「你的傷醫生怎麼說?」
「臥床靜養。」
「哦。」
慕晚晚立馬放下鮮花和果籃站了起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
秦曄大怒,「慕晚晚,你敢走一個試試!」
慕晚晚向來吃軟不吃硬,聞言,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哎……你別走!」
情急之下,秦曄拽著床沿就坐了起來,結果扯到了肋骨的傷,他臉色一白,哀嚎一聲又重重躺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