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氣之下,她把衣服重新扔進盆子裡。
慕晚晚想親自揍陳父一頓替姐姐出氣,但想到姐姐的叮囑,她又硬生生忍住了。她站在陽台,看著樓下被風吹彎的樹枝,眯著眼陷入沉思。
秦曄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慕晚晚略一猶豫,接通了電話,「餵?」
「慕晚晚,你又跑哪兒去了。」電話剛接通,秦曄就嚷嚷起來,「小爺好不容易出院了,去愛琴海找你,傅行司那個狗東西不知道怎麼交代的,不肯放小爺進去。小爺在愛琴海堵兩天了,都沒看到你人影,傅行司那狗男人把你藏哪兒去了!」
「……」
慕晚晚把電話拿遠一些,「你找我幹什麼?」
「追你。」
「……」
秦曄,「我真的真的是認真的。」
「哦。」
「……」
秦曄氣得要死,「你在哪兒呢,小爺去找你。」
「醫院。」
「你在醫院幹嘛,生病了?不會是傅行司打你了吧。草,小爺就跟你說那狗東西不靠譜,你趕緊踹了他投入小爺的懷抱。」
「……」
慕晚晚扶了扶額,「我說了傅行司不打女人,我也沒生病,是我姐病了,我在醫院照顧她。」
秦曄明顯鬆口氣。
聽著手機聽筒里傳來長長一聲嘆息,慕晚晚心中一動,「秦曄,我們現在算朋友嗎?」
「當然算。」
「那你能幫我個忙嗎?」
秦曄的聲音瞬間抬高八度,明顯帶著驚喜,「行行行,當然行,這可是咱們認識這麼久,你第一次找小爺幫忙。」
「……」
她就是覺得秦曄很像二世祖,這樣的人手底下應該有很多人可以用,但聽到他這麼熱情,她反而遲疑了。
「你說啊,幫啥忙?」
「幫我教訓幾個人。」
……
剛掛斷秦曄的電話,傅行司的電話就打來了。
慕晚晚愣了一下才接通電話,那天她和傅行司聊完之後,傅行司和沈妄川一起離開,之後他就沒有來過醫院,也沒有聯繫過她。
「餵?」
「我聽說你姐姐轉入普通病房了。」
慕晚晚又是一愣,「你怎麼知道?」
「院長打電話了。」
「……」
他人沒在,卻還關心著姐姐的情況,慕晚晚胸腔的怒火都被撫平了幾分,她點點頭,意識到傅行司看不到,她有些僵硬的開口,「嗯,我姐已經脫離危險了。」
傅行司敏銳地聽出她聲音不對,「怎麼了?」
「嗯?」
「你姐轉危為安,不是好事嗎,怎麼聽上去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