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晚就沒見過比秦曄更白的男人。
哦。
比他白的女人也不多見。
她裝作沒看到他,目不斜視,大步走向更衣室。
「喂!」
秦曄躲在樹後叫她,「慕晚晚,慕晚晚?」
見慕晚晚不理他,他只好從樹後跑出來,他壓低帽檐,「我叫你你幹嘛不理我。」
「不好意思,沒聽著。」
「……」
屁!
他明明叫得很大聲。
這女人就是不想理他,故意裝聽不到。
秦曄扶著帽檐,「你趕緊去換衣服,收拾好了跟我去個地方。」
「不去。」
「我還沒說去哪兒呢。」
「哪兒都不去。」慕晚晚心情不好,對秦曄的態度也一般,「你想玩兒自己玩兒去,我回酒店。」
「這麼早回酒店幹嘛?」
「吃飯睡覺。」
秦曄鄙視她,「你的生活真單調。」
「關你屁事。」
「對對對,就是這個調調。」秦曄聽得渾身舒暢,「來來來,再罵兩句我聽聽,慕晚晚,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你跟那些矯揉造作的女人一點兒都不一樣,我就喜歡你這個火辣的性格。」
「……」
慕晚晚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十分詭異。
這傢伙是受虐狂嗎。
溫柔如水的不喜歡,專門喜歡她這種女漢子?
有病吧!
「你幹嘛一直戴著帽子,知道自己長得太白,怕別人喊你小白臉,所以不敢見人?」
換了平時。
聽到「小白臉」這三個字,秦曄早就炸了。
但今天他沒有。
他把帽檐壓得更低了點,小聲嘀咕,「沒良心的死女人,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你怎麼了?」
「……」
秦曄咬咬牙,把帽子摘掉兩秒,抬眼看了眼慕晚晚。
慕晚晚錯愕。
只見秦曄那張無可挑剔的小白臉上的眼睛變得烏青一片,一左一右,拳頭大小,十分勻稱,他皮膚太白,就顯得那兩團烏青非常暗沉,活像動物園剛跑出來的國寶。
「你……」
「……」
覺得丟臉的秦曄迅速把帽子戴上,他面無表情,「笑吧笑吧,我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很搞笑,你不用憋著,只管嘲笑我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