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跟傅行司發生過親密關係,慕晚晚也不好意思讓傅行司給她做這種事。她把傅行司擠開,「你走開,我自己洗。」
傅行司看她瘋狂揉搓,唇角帶笑,「其實我已經洗三遍了,這是最後一遍過清水。」
慕晚晚動作一頓,扭頭呆呆地看著他。
「要不,你再重新洗幾遍?」
「……」
最後,慕晚晚擰乾衣服,把衣服搭在陽台上,從陽台回來之後,她坐在床上,一句話也沒跟傅行司說。
傅行司清清嗓子,「我們兩個的關係,給對方洗衣服,其實也沒什麼。」
洗衣服是沒什麼。
但洗內衣就很有什麼。
慕晚晚尷尬到摳腳趾,「你別說了。」
「如果你心裡實在過不去……那等會兒我洗完澡,你幫我把我的內衣也洗了?」
「……」
慕晚晚臉色漲紅。
她瞪著傅行司,這傢伙還真敢想。
傅行司表情無辜,「我就是覺得,這樣你可能會舒服點。」
「謝謝,並不會。」
見她不自在,傅行司主動離開房間,「你把藥吃了先睡,我去衛生間洗個澡。」
「哦。」
衛生間房門合上後,慕晚晚才鬆口氣。
她吃了藥,靠在病床上休息,沒多大會兒,就感覺眼皮打架,她乾脆關上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際,她聽到衛生間房門的響動。
她沒放在心上。
片刻後。
感覺有人掀開被子往她旁邊擠,才倏然清醒,慕晚晚猛地坐起來,「傅行司你幹嘛?」
「睡覺。」
「你睡陪護椅。」
黑暗中,傅行司聲音有些委屈,「沒有枕頭被子。」
「你連牙刷牙膏馬桶墊都讓人買了,沒讓人買被子和枕頭來?」
「忘了。」
第261章 那,我先去死一死?
忘了?
她不信!
慕晚晚懷疑傅行司是故意的。
窗簾沒拉。
微弱的燈光順著玻璃灑進來,慕晚晚抱著被子跟傅行司對峙著。
片刻後,傅行司妥協般嘆口氣。
「好吧,我下去。」
話落。
他已經踩著拖鞋下了床。
下床後,他摸黑把陪護椅伸展開,又開了燈,去衛生間拿了條毛巾投了水,把椅子認認真真的擦拭一遍,又噴了酒精消毒,這才完事兒。
等椅子幹了,他關燈躺上去。
「睡吧。」
慕晚晚愣住,「你就這麼睡了?」
「嗯。」
慕晚晚翻個身正對著他,「你打電話讓人給你送被子和枕頭過來。」
「太晚了,商場都下班了,不好讓別人送東西。」傅行司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沒事的,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