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兩家的宅基地連在一起,新房子也理所當然蓋在一起了。
住得近,事兒就多。
他學習好。
堂弟不學無術,初中就輟學了。
他媽沒少當著他大爹大娘的面炫耀,順便再內涵一波他堂弟沒出息,尤其是當年他考入海大,又跟慕早早結婚之後,兩家的關係更是直降冰點。
他結婚的時候,大爹家都沒有人來海城吃喜酒,也沒給他家隨禮。
經此一事。
兩家算是徹底斷絕關係。
陳旭東額頭青筋暴起。
要不是還有話要問,他早就忍不住掛電話了,陳旭東吸口氣,「大爹,那個律師是不是叫溫謙?」
「不知道叫啥名,戴著眼鏡,瞧著斯斯文文的,不過人家是真斯文,跟你這種斯文敗類完全不一樣。」
「……」
陳旭東忍著怒氣,「他去老家多久了?」
「有幾天了。」
「您怎麼現在才跟我說。」
陳大爹呵呵笑起來,「你這話說的,咱兩家是啥關係啊,我有啥義務跟你說這事兒啊,再說了,全村的人都知道那律師來村里,不一樣沒人跟你們說嗎。」
「那您怎麼又想到告訴我了。」
「看你家笑話啊。」
「……」
陳旭東忍無可忍,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
陳旭東坐不住了。
溫謙的厲害他是知道的,他專門去老家調查他,不會真的讓他查出什麼事兒來吧。
陳旭東越想越害怕。
他趕緊翻出電話本,找出老家以前跟他關係不錯的朋友詢問情況,電話很快接通了,但朋友的語氣明顯很冷淡。
「東子啊,大忙人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鵬飛,我跟你打聽個事兒。」
「你是不是想問那個律師的事兒?」
「對。」
電話里的年輕人語氣更冷淡了,「人家律師好像已經完成工作,今天晚上就離開我們村兒了。」
完成工作?
他真的查到什麼了?
陳旭東惴惴不安,「鵬飛,那個律師都跟村里人問什麼了?」
「問你爸媽跟你姐的家庭情況還有收入來源。」
陳旭東吸口氣,「你們說了?」
「我家沒說,但別人肯定說了。你姐跟你姐夫結婚後就沒有去城裡打過工,他們哪來的一百萬現金?倒是你,你畢業之後,每個月都往家裡打錢,你爸媽可沒少在村里人面前炫耀,你敢說那筆錢不是你的婚前財產?」
「人家姑娘什麼都不要跟了你,你卻這麼算計人家,真的太讓人寒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