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是他選的人,唐見禮當然更相信他們。
他環顧四周,試圖搜索慕早早的身影,可客廳里空蕩蕩的,只有茶几上有個沒有收拾的藥箱。
雖然沒看到人影。
但唐見禮篤定,慕早早一定還沒來得及離開。
他不想跟溫謙撕破臉,按捺著情緒,好聲好氣地開口,「阿謙,我知道你是慕早早的離婚律師,跟她有交情,但她今天的行為,已經觸犯法律了,你是律師,應該知道包庇犯罪嫌疑人也是犯法的。她心思惡毒,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單純,你別被她騙了。」
「犯法?」
溫謙揚眉,「她幹嘛了?」
「……」
唐見禮當然不會跟溫謙說這麼多,只搖搖頭說,「家醜不可外揚,我不能跟你說發生了什麼,你把她交給我吧,我們兩家是鄰居,你沒必要為了個惡毒的女人,跟我家結仇。」
嗯。
他的潛台詞是,如果不把慕早早交給他,他們兩家從此就是仇人了。
溫謙抱著胳膊笑起來。
「你笑什麼?」
「笑你臉大。唐先生,你覺得我們家會在乎多你一個朋友,或者是仇人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唐見禮臉色漆黑。
溫謙又說,「另外,慕早早要犯了法,你可以直接報警,現在請你慢走不送。」
「……」
唐見禮臉色一寸寸冷下來,「溫謙,你非要包庇慕早早嗎?」
溫謙不答。
他看了眼手錶,「不好意思,時間不早了,我們家的人要睡了,唐先生請你離開。」
「你把慕早早交給我,我自然會離開。」
「看來唐先生是不肯離開了。」溫謙扭頭吩咐女傭,「報警。」
「好的少爺,」
女傭小跑著去拿電話報警。
唐見禮臉色一變。
他不能等了。
必須在警察來之前把慕早早揪出來。
唐見禮手一揮,「衝進去,把慕早早搜出來。」
溫謙冷笑一聲,「面對你們這些法盲,讓我有種面對畜生聽不懂人話的無力感。既然聽不懂,那我就好心給你們普普法,根據我國刑法相關規定,非法強行侵入他人住宅,非法搜查他人身體,住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他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搜我家。」
保鏢們面面相覷。
唐見禮咬牙權衡利弊。
溫家是開醫院的,跟他不在同一個行業,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溫家報復他,大不了他回粵城生活。但劉總不一樣,劉總手裡有好幾個礦山,他需要從劉總手裡買石頭,如果把劉總得罪了,劉總故意針對他,他的生意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思索再三後。
唐見禮牙一咬,「闖!」
「先生……」
「今天誰把慕早早搜出來,直接獎勵一百萬,其餘人每人獎勵二十萬。」
保鏢們眼睛一亮。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