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連吃了好幾顆。
等情緒徹底平靜下來，他對慕晚晚招招手。
慕晚晚搬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
秦曄扭頭看她，「昨天你不是還挺好奇我家裡的事兒嗎，現在還想不想知道？」
慕晚晚抗拒的搖頭。
「……」
本打算坦白的秦曄，臉頓時一黑，他瞪著她，「你這女人，心思怎麼這麼活，昨天還好奇，金泰你就不想知道了。」
「不是你說，聽了你家裡的事兒，你就把我當你家的人？那我肯定不能聽！」
這死女人……
在跟他劃清界限這件事上，是一點也不含糊。
她不想聽。
他還非讓她聽不可了。
秦曄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咬牙道，「我就要告訴你。」
慕晚晚單手捏拳，似笑非笑，「你確定？」
「……」
草！
這個暴力的死女人！
秦曄慌忙鬆開手，見慕晚晚要閃人，他又叫住她，「你就不想知道我跟傅行司為什麼結仇？」
「……」
慕晚晚腳步一頓。
她又折返回來，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秦曄，「……」
他就知道。
只要提到傅行司，這死女人就肯定會妥協。
秦曄又恨又嫉妒，這死女人喜歡的，怎麼就不能是他呢。
氣死他了。
秦曄又抓了把葡萄，吃得滿嘴都是甜味，才把憤怒壓下去，慕晚晚給他遞了張濕紙巾，秦曄一邊擦手，一邊說，「剛才那個女的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我阿姨。」怕慕晚晚聽不懂，他冷笑著補充，「我親小姨，我媽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
慕晚晚錯愕。
剛才在門口，秦建國一口一個「他阿姨」，她還沒放在心上，只當那女人是秦建國後娶的老婆，只是秦曄一直不肯承認她，所以秦建國才用「阿姨」這個稱呼，畢竟好多人對後媽都是這個稱呼。
現在才知道。
是她搞錯了。
慕晚晚小心翼翼地詢問，「你媽媽……」
「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