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裡一片沉默。
慕晚晚握住慕早早的手，感覺她的手一片冰涼，她有些擔心的喊了她一聲，「姐……你別生氣了，為了陳家那些下三濫的人，氣壞自己的身體不值當的。」
「我知道，我不是生氣，我就是覺得自己眼瞎……識人不清。」慕早早看了眼副駕駛上的溫謙，苦笑著道歉，「對不起啊溫謙，這次還牽連了你。」
「……」
溫謙欲言又止，半晌才溫聲說，「我沒事的，只是……陳旭東一副言辭鑿鑿信誓旦旦的樣子，還嚷嚷著要做親子鑑定，安安會不會……」
「溫律師！」慕晚晚抬高聲音打斷他，「我姐絕對不可能婚內出軌，你不要胡說八道。」
溫謙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早早的人品我當然信得過，我是說，有沒有可能早早被人算計了？」
慕早早心裡亂糟糟的，「先做親子鑑定吧。」
「嗯。」
副駕駛上。
溫謙時不時從後視鏡中看一眼慕早早，心情萬分複雜。
實際上。
剛才陳旭東在法庭上說安安是他孩子的時候，他是震驚的，震驚之餘，他竟然還有些欣喜。
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一年多前。
他曾經在酒店跟人發生過關係。
因為高度近視的關係，他第一次看到慕晚晚，就以為跟他發生關係的人是慕晚晚，但再仔細想想，如果是慕晚晚，老大怎麼可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所以……
一年多前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慕早早。
溫謙心跳如雷。
算算時間。
如果之前的人是慕早早，那安安……可不就是他的孩子嗎。
但……
他看著後視鏡中極力掩飾，臉色依舊鐵青一片的慕早早，又沉默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情況，但慕早早應該是完全不知情的，否則她也不會同意做親子鑑定。
……
半個小時後。
車子抵達帝景花園。
姐妹倆去樓上抱安安取證件，傅行司和溫謙下車在樓下等，沒上去。
溫謙摘掉眼鏡，捏了捏鼻骨，「老大，有煙嗎？」
「沒有。」
「……」
溫謙看著老神在在的傅行司，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傅行司雙手插兜，淡淡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問。」
「老大！」
「別胡思亂想了，安安就是你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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