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生怕她不信。
把自己的微信餘額放到老兩口面前,然後低著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爸媽,你們也知道,我爸媽身體不好,是個藥罐子,這幾個月我賺的錢,都打給他們買藥吃了……」
話落。
他眼巴巴地看向陳旭東,「旭東,你幫姐夫墊下錢行嗎,姐夫發工資了立馬還給你。」
「……」
這種情況。
陳旭東能說不嗎。
當然不能。
他默默去一樓大廳繳了費用,繳費回來,他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呵!」
劉淇在他身邊冷笑一聲,「當冤大頭的滋味怎麼樣?」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
劉淇深深看他一眼,一顆心涼得那叫一個徹底。
早上陳旭東去上班的時候就知道她生病了,可從早上到現在,他一個簡訊都沒有,現在見了面,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而且。
他看到那個體檢報告,一句解釋都沒有。
劉淇非常不甘心,她問陳旭東,「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沒有。」
「那份體檢報告,你不覺得自己欠我一個解釋?」
陳旭東最討厭別人戳他傷口,偏偏劉淇就往他傷口上戳,戳完了還順帶撒把鹽,他扭頭,惡狠狠地盯著劉淇,「你是我的誰,我的事情用得著跟你解釋?」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結婚?」劉淇質問,「你就是在玩我,順便用甜言蜜語哄我幫你照顧家庭。」
「……」
結婚他當然想過。
他是不能生育,但他沒打算孤獨終老。
但現在在吵架,他當然不可能服軟,因此,他冷硬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沒人逼你,而且……我也沒有虧待過你,你到海城之後,吃我的住我的,包括你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飾,哪樣不是我買的?」
「別一副自己吃了天大虧的樣子,我不欠你的。」
「……」
劉淇不敢置信。
她沒想到陳旭東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是。
她是自願的。
但陳旭東也不無辜吧。
他要不願意,她一個弱女子有本事脫得了他的褲子?
現在提上褲子了,翻臉不認人了。
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劉淇憋不住了,她眼眶通紅,死死抓住陳旭東的手腕,「陳旭東,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良心的話,我跟你的時候,可是個黃花大姑娘呢。」
「……」
她手心滾燙。
陳旭東這才意識到她還在發燒。
畢竟也同床共枕這麼長時間,見她淚眼婆娑,陳旭東頓時有些心軟,「我……」
「黃花大姑娘咋了,黃花大姑娘訛人啊。」陳母生怕陳旭東心軟,在他開口之前就把劉淇懟了回去,「慕早早跟著我兒子的時候還是黃花大姑娘呢,你還能比慕早早矜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