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去就去。
沈妄川當即就開車去買禮品了。
……
二十六樓。
沈妄川走後,傅行司狀若不經意地開口,「阿川看著吊兒郎當,一副浪蕩子的樣子,其實他只是沒碰到真正喜歡的人,他認真起來,特別用心。」
「……」
慕晚晚看向傅行司。
傅行司卻沒有多問,見她碗裡的竹筍都吃光了,他默默把自己碗裡的竹筍都夾給她,「別管別人了,趕緊吃飯,等會兒要涼了。」
「哦。」
慕晚晚搖搖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袋裡移出去,低頭認真地吃起了她的面。
傅行司手藝很好。
面特別好吃。
慕晚晚很快就把一大碗面全都吃光,她滿足地揉揉肚子,「好飽……好久沒吃這麼飽了,傅行司,你做飯太好吃了,以後你就算不當總裁,開個麵館肯定也能爆火。」
「那估計要賠本。」
「那不行,賠本的買賣咱不能幹。」
「以後只做給你吃。」
「……」
慕晚晚扭頭看他,卻見傅行司面色如常,仿佛剛才說的話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
她捂住泛紅的臉。
傅行司現在說情話越來越順嘴了。
飯後。
慕晚晚主動收拾了碗筷。
傅行司跟她說,「放洗碗機里就好。」
「好。」
擦好桌子,她磨了咖啡豆,做了杯手沖咖啡端到陽台,遞給沙發上曬日光浴的傅行司,傅行司接咖啡的時候,順勢拉了她一把。
慕晚晚驚呼一聲,下一秒,人已經坐在他大腿上。
她嚇了一跳,「咖啡很燙的,灑了怎麼辦。」
「不會。」
傅行司眉眼舒緩,「我手很穩。」
「……」
慕晚晚扭頭一看,咖啡果然穩穩地端在他手裡,一滴都沒有灑出來,她這才放鬆身體靠進他懷裡。
喝著咖啡,沐浴著陽光,懷裡是喜歡的人。
傅行司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他放下咖啡杯,問慕晚晚,「過年是怎麼安排的?」
「我跟我姐好久沒回渝城了,打算等珩寶夜寶放寒假,我跟我姐帶他們和安安回一趟渝城,給外公外婆掃墓。」
傅行司的手隔著衣服摩擦她的腰肢,「年三十呢?」
有點癢。
慕晚晚躲了一下,傅行司卻牢牢箍住她的腰身不讓她逃,慕晚晚坐在他懷裡,只覺得他噴灑在她後頸的呼吸有點灼熱。
那熱氣燎紅了她的耳根,她摸了摸耳朵,「年三十應該在帝景花園過,往年過年我……都是一個人,今年有我姐跟幾個孩子,肯定特別熱鬧。」
其實不是一個人。
前幾年。
她過年都在檀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