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一線。
非常有規律。
三天後的中午。
正給安安餵奶粉的慕早早接到中介打來的電話，她一手抱娃，一手拿著奶瓶，不方便接電話，「晚晚，幫我接一下，按免提。」
「好。」
慕晚晚把按了免提的電話放到沙發上，中介的聲音傳來，「姐，我是小李。您在悅湖小區這套房子，已經有客戶看上了，價格就是您掛的那個價格。所有的細節也都溝通好，下午就要簽合同了，到時候需要您本人帶著證件過來一趟，您看您下午方便過來嗎？」
「……」
慕早早意外，「這麼快就賣出去了？」
「是的，姐，悅湖小區周邊配套齊全，而且是重點小學的學區。您的房子戶型好，樓層好，裝修不過時，又是東邊戶，根本就不愁賣。您掛的價格又比同小區的價格低十來萬，過年這段時間來看房的客戶可多了，這不，今天就定下來了。」
「好，我下午過去。」
「另一個房主也要過來簽字。」
「……」
慕早早沉默了片刻才說，「我知道了，你們通知對方吧。」
「好的好的。」
慕晚晚根本不可能讓慕早早一個人去面對陳家那一家子奇葩，掛斷電話後她就跟慕早早說，「下午我陪你過去。」
「好。」
……
計劃趕不上變化。
吃過午飯，慕早早化了個淡妝。
臨出發前，慕晚晚卻突然接到蕭燁的電話，蕭燁在電話里說給她訂好了機票，讓她去一趟京城的工作室，說有個很重要的工作要跟她聊。
「現在？」
「對，一個半小時之後的飛機，你速度點，我等會兒讓你的司機去機場接你。」
「你在京城？」
「對。」
「我知道了。」
慕晚晚一臉無奈。
慕早早離得近，聽到了她電話里的內容，等她掛了電話，就催促她，「行了，你趕緊回房收拾幾件衣服去京城吧，只有一個半小時，時間有點倉促，你別浪費時間了。」
「可你……」
「不用擔心我，我不是以前的慕早早了，現在的我是鈕鈷祿早早！」
慕晚晚還是擔心，「他們人多，我怕你吃虧。」
慕早早揉揉她的腦袋，「又不是打架，拼人數幹嘛，再說了，房屋中介那邊人挺多的，就算一言不合，也有他們從中間勸著呢。」
「……」
那可是一群無賴。
慕晚晚不可能讓她一個人，但小玖懷孕，不能跟她一起去，杜姨要在家帶安安，也不能陪著。
想了想，她試著提議，「要不我給溫律師打電話問問，看看他有沒有時間，讓他跟你一起去？」
「這……不太好吧，人家還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