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子龍那個混帳到底跟老兩口說了多少。
這條狗。
不聽話就算了,竟然還敢反咬她一口。
當著一眾小輩的面,被人看笑話,蕭念心底滿是怨恨,等她今天的危機度過了,看她怎麼收拾他。
蕭念只能繼續說,「媽,我是對不起孟廷,但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孟廷就沒有責任嗎?他對我是好,但他就是一個悶葫蘆,我每次跟他吵架,他幾棍都敲不出一個悶屁來。我氣得心慌,人家倒頭就睡,我也是氣急了,才去會所喝悶酒,然後遇到陳先生。」
她倏然抬頭看向陳子龍。
「陳子龍,當年是你跪在地上哭著求著,我看你可憐,才掏錢養著你的。現在,你倒好意思來我爸媽面前告狀。」
「你摸著良心說,你出道的時候,要不是我發動身邊的關係網給你找資源,你的星路會這麼順暢嗎?」
「你占盡好處,現在又來反咬我一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蕭念這話。
是在提醒陳子龍,她手裡還有他卑微求她的視頻,這種威脅,陳子龍怎麼可能聽不懂,他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要不是你為了逼我就範,使手段殘害我爸媽,我被逼到絕境,怎麼會去求你。」
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根本沒有證據。
陳子龍空口白牙,她完全可以說陳子龍在誣賴她。
蕭念越發鎮定,「爸媽,我沒有這麼做過,你們想想,二十年前的我剛滿三十歲,那時候的我年輕漂亮又有錢,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怎麼可能對男人威逼利誘。陳子龍說我殘害他爸媽更是無稽之談,我連他爸媽都不認識怎麼殘害?媽,我是你一手養大的女兒,你不能聽信外人的片面之詞,而不相信……」
「啪!」
老太太一巴掌打斷了蕭念的狡辯。
蕭念被打得偏過臉,長發散在臉邊,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老太太,「媽,您……動手打我?」
她眼底淚光閃爍。
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
「從小到大,您從來沒有打過我,現在您為了一個外人的幾句話,您就打我?」蕭念哽咽,「您寧可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我?」
老太太手掌發顫,「我也想相信你,但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要不是看到了證據,你以為我會聽信一個外人的話嗎!」
證據?
什麼證據!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見老太太被氣到說不出話來,老爺子一邊伸手給老太太順氣,一邊看向陳子龍,「陳先生,把東西拿出來吧。」
「好。」
陳子龍早有準備。
他打開外套,從內襯的口袋裡掏出幾張紙,他沒靠近蕭念,把那幾張紙摺疊了一下,丟到蕭念面前。
蕭念抬頭冷冷看著他。
陳子龍不再伏低做小,用同樣冰冷的視線回看她,「蕭念,你覺得不做好充足的準備,我會來找你父母嗎,看看吧,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
蕭念忍著憤恨撿起地上的紙。
她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