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孟鈺是個好孩子，您是知道的，她……」
「那你告訴我，既然她對所有的事情都不知情，為什麼昨天晚上能踩著點到許家村，去看傅行司跟晚晚決裂呢？」
「……」
蕭念的話戛然而止。
她愣住。
下一秒，她倏然看向孟鈺的方向，蕭燁也識趣，挪開身體，讓身後的孟鈺暴露在蕭念的視野中，然後……蕭念就看到孟鈺心虛地別開了眼睛。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
她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蕭燁扯扯嘴角替她解惑，「昨晚，秦曄去許家村的時候，發現孟鈺在院子外聽牆角，我們就帶她一起回來了。」
「……」
蹭！
蕭念胸臆間像是有團火在燒。
她捏著拳頭，狠狠剜了孟鈺一眼。
這個沉不住氣的東西。
跟她說了多少遍，讓她穩住，穩住，她都不聽，好端端的去許家村幹什麼，這跟把自己的小辮子送上門讓人去抓有什麼區別！
怪不得她今天跟所有人一起出現。
孟鈺不敢看她，「媽……對不起。」
「……」
自己生的東西不爭氣，她還能說什麼。
蕭念肩膀耷拉下去，整個人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她啞著聲音說，「好……我承認，小鈺她知情，但也僅此而已。主意是我出的，你們要懲罰也好，要報警也好，隨你們吧。」
「……」
報警？
眾人沉默。
雖然撕破臉，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蕭念對他們的感情也是假的。
但蕭家人對她的感情是真的啊。
幾十年的親情，誰也狠不下心把她往監獄裡送。
老太太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蕭世明趕緊扶住她，老太太推開他的攙扶，踉踉蹌蹌地走到慕晚晚身邊，「晚晚……」
「外婆，我都聽您的。」
「……」
老太太眼眶一熱，顫抖著拉住慕晚晚的手，感覺更對不起她了。
仔細想想。
自從跟晚晚和早早姐妹相認，他們一家人，從來也沒有幫助過她們什麼，相反，倒是她們姐妹倆彌補了他們一大家人心裡的遺憾。
想到這裡。
她的心腸徹底冷硬下來，「晚晚，我們不報警，但蕭念她做錯事，也不會姑息她。我跟你外公會登報跟她脫離關係，從今以後，她的日子是好是歹，我們全家都不會再過問。」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