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少夫人是為什麼跟您結婚,但她跟您結婚後,沒有任何地方對不住您。你們離婚後,我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又走到一起去了,但少夫人瞞著您,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您……別怪她。」
「……」
傅行司沉默。
他想。
那幾年慕晚晚確實對他很好。
否則不會他姐,高律師和陳媽提起她的時候,都是心疼和讚譽。
誠然。
慕晚晚是為了給她媽媽治病,才同意這門婚事。
但她本來可以不用做到這個份上的。
至此。
傅行司對她哪還有半點不滿,只剩下濃濃的心疼。
她不懷疑慕晚晚對他的感情。
不就是不信任他,所以才沒把所有的事情跟他和盤托出嗎,歸根究底,還是他給她的安全感太少了。
傅行司努力說服了自己。
「少爺?」
「我知道了。」回過神來,傅行司微微頷首,「麻煩你跑這一趟。」
「不麻煩的。」
傅行司讓司機送她回去。
人走後。
客廳再次清冷下來。
傅行司側首,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終於坐不住了,他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傭人趕緊撐著傘追上去,「少爺,外面下著雨呢。」
「沒事。」
雨不大。
他這會兒迫不及待要去帝景花園找慕晚晚。
他想。
只要這次慕晚晚對他坦白一切,他可以當那些隱瞞和欺騙都不存在。
傅行司駕車趕往帝景花園。
一個小時後。
他抵達二十七樓。
二十七樓錄入了他的指紋,但他這次沒有直接開門進去,而是按了門鈴。
出乎意料。
開門的竟然是溫謙。
溫謙懷裡抱著安安,看到傅行司,也愣了一下,「老大,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公司嗎?」
「晚晚呢?」
「沒在家。」一身家居服的慕早早從溫謙身後走出來,看到傅行司狼狽的樣子也是一愣,「劇組那邊在趕進度,晚晚昨天就坐飛機去了徽州,她……沒跟你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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