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不放心,也跟了進來。
但他沒跟兩個人坐一個桌,他背對著兩人,選了個離兩人最近的位置落座,方便碰到突發狀況,隨時救慕晚晚於水火。
隔著衣服。
她的手腕也是冰涼的。
抬起頭,就看到她凍得有些蒼白的嘴唇,傅行司心裡非常不是滋味,揚起手,把外套披在她肩頭,「喝什麼?」
「啊。」
慕晚晚拽著大衣的邊緣愣愣抬頭,不是來算帳的嗎?
傅行司徑直去吧檯點了兩杯黑糖奶茶,「要燙的。」
片刻後。
他沉著臉端回兩杯奶茶,把其中一杯推到慕晚晚面前。秦曄看看慕晚晚,又看看傅行司,後知後覺地發現事情的發展跟他想像中不一樣。
「咳。」
他清清嗓子,「我也渴了。」
傅行司側首盯著他的腦袋,半晌冷冷一笑,「腦袋裡那麼多水,勻點到嘴裡就不渴了。」
「草!」
秦曄從椅子上跳下來,擼起袖子就罵開了,「你腦袋才有水,你全家腦袋都有水……傅行司,你特麼想干架是不是,老子隨時奉陪。」
「想打架回海城,我隨時奉陪,現在沒功夫搭理你。」
落座後,傅行司再也不看秦曄一眼,他看著抱著奶茶,神色有些不安的慕晚晚,「你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慕晚晚垂眸,「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
傅行司呼吸一窒,腦子轉了個彎他就想明白了,「陳媽給你打電話了。」
「嗯。」
「所以,珩寶和夜寶……」
「你的。」
「……」
那種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襲來,傅行司死死按住桌子,好一會兒才從那種強烈的眩暈中恢復,他動了動嘴唇,卻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仿佛空氣凝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傅行司的表情還算冷靜,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捏著奶茶的手分明在輕輕顫抖,許久後,傅行司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突然笑了一聲。
「所以,你接到陳媽的電話,就急匆匆地往海城趕。你回海城,不是要跟我解釋,而是……怕我知道真相,衝動之下把兩個孩子藏起來吧?」
慕晚晚睫毛輕顫。
傅行司多了解她,看她這反應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燒,「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
「對不起。」
「……」
傅行司很暴躁。
胸口那團火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你行,你真行!」
明明看出他在氣頭上。
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哄哄他嗎。
傅行司狠狠灌了口奶茶,滾燙的奶茶灌進嘴裡,燙得他面色扭曲,用盡所有的自制力傅行司才忍住沒有吐出來。
他來找她,不是為了吵架的。
準確地來說。
